“临江而建,典雅素雅。”
“还真是一处好地方啊。”
“景色真是非常之非常的不错啊。null”
在走到清江楼后,看着位于锦江之畔中心地段,楼体雕栏画柱,建造的非常之不错的清江楼,林逸晨微微颔首,对此很是感慨。
“是啊。”
“的确是一栋非常好的楼。”
“从外观看上去,这不像是青楼,倒像是寻常的高档酒楼。”
王公子应声说道:“一个字,雅,真是太雅了。”
“只能说,这清江楼没有太知名的文人骚客路过,然后写下什么千古名篇的诗词。”王公子笑着说道:“否则这清江楼,也就和鹳雀楼,黄鹤楼,滕王阁,阅江楼一样。”
“并列天下五大名楼了。”
“啧啧。”
王公子摇了摇头:“这就是时也运也命也了,论景色了,这锦州清江楼绝对不输于鹳雀楼和黄鹤楼,以及滕王阁与阅江楼。”
“但是吧,运气还是差了一些。”
“然后它又不是纯粹的酒楼,而是青楼。”
“所以。”
王公子叹息着说道:“也就更可惜了。”
“毕竟若它是存粹的酒楼,那或许还有机会遇到文人骚客,被提下千古名篇的,成为名楼之一。”
“但青楼嘛。”
“许多要脸的文人骚客,虽然会来玩耍取乐。”
“但是提笔写下诗词。”
“却仍旧是不愿意的。”
王公子看着林逸晨:“在我们大奉,文人骚客狎妓虽然不是丢人的事。但是传开了的话,还是不太好的嘛,哈哈!”
“是这样。”
林逸晨闻言,自然是没有丝毫意见的,笑着对王公子点了点头:“虽然朝廷并没有明文戒律,所以文人不可狎妓。”
“但是朝廷却有明文规定,那就是在职官员,不允许狎妓。”
“当然这规定,也不是死的。”
“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不好色,还能是男人?”
林逸晨笑了笑:“因此,在职官员只要别公开的,大摇大摆的去青楼狎妓,或者在青楼因为争夺妓女,和人打的头破血流,搞得丢人现眼,损失朝廷名望。”
“那官员去狎妓,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管的。”
“即使有御史弹劾,但单纯狎妓的话。”
“朝廷也会压下去。”
林逸晨微微耸肩:“总之,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是因为狎妓被免职,或者被朝廷勒令致仕惩戒的!”
“只有他们犯了贪污受贿,或者失职之罪,再或者是其它罪过时。”
“朝廷才会加上在职狎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