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低一些,让四嫂也看看。
毓溪问妹妹:“四嫂能抱抱吗,我身上是干净的。”
宸儿着急地说:“怎么不行呀!”
她一把从四哥怀里夺过襁褓,霸道地往四嫂怀里一塞,急得胤禛说:“小心些,别摔着了。”
毓溪也吓得不轻,赶紧拍哄小娃儿,可富察家这小子皮实得很,半点没有受到惊吓,还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舅母,小嘴一咧,乐了。
“乖孩子,我是舅母,四舅母。”毓溪熟稔地将娃娃逗了又逗,小家伙咿呀了两声,忽然小腿一踹,就感到襁褓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毓溪忙道,“快唤奶娘,尿了。”
宸儿气呼呼地说:“他不是才尿过,这臭小子!”
等奶娘将小哥儿抱走,毓溪拉了妹妹的手笑道:“民间不是说,童儿尿是纯阳之宝,淋过后邪祟尽散、毒秽全消吗?你只当,是舅母沾了外甥的福气,好不好?”
宸儿没听过,可听着是好事,只要四嫂好,怎么都成,连连点头说:“他要是能让四嫂好起来,我也不白生养他一场。”
毓溪哭笑不得:“这可是你的儿子呀,额娘该多疼疼他。”
宸儿却委屈地说:“白天也哭,夜里也哭,哄也不好,闹也不好……一家子人围着他转,我都要疯了。四嫂,养个孩子太难了,我想娘,我想进宫见额娘。”
“八月十五,咱们一块儿进宫好不好?”
“四嫂能进宫吗,您的身子成吗?”
“一定比今晚更好……”
姑嫂二人,彼此安慰着,胤禛带着富察傅纪来到外屋,问道:“你坐舜安颜的马车回来的?”
富察傅纪应道:“散值时遇上了,他见下人与我说,马车的车轱辘裂了,就要顺带送我一程。”
这自然是假话,他们一起回来,只是为了能把五姐姐换出去而已,偏偏不能对四哥说真话。
胤禛道:“我虽不反对你和舜安颜往来,但如今他是八阿哥的人,你要仔细别被牵连进什么麻烦。与舜安颜说话,也要有分寸,他本不是奸诈狡猾之人,可十分聪明机敏,既然做了八阿哥的幕僚,总要有所建树,那么对八阿哥而言,舜安颜曾与你我的关系,是最值得利用的。”
“四哥,我明白,您放心,也就是今日遇上了,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会谢绝他。”
“倒也不必,你们正常相处就好,你们五姐姐的死,不是他的错,如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