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连他的太初法则都无法穿透的封印。
那层封印上流转的气息极为古老,古老到连太初法则在其面前都显得年轻。
“这道封印的钥匙,不是法则,不是本源,而是因果。”司命转过身,看向苏白。他的眼眸中倒映着天穹之上那片正在降下的暗金色毁灭劫光,目光却平静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风暴,“古天庭覆灭之时,无数神将仙君、天兵天将在归墟禁地战至最后一息。他们的英魂未曾消散,而是被天帝陛下以无上神通封存在了时间长河的夹缝中,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被后人唤醒。”
“但唤醒他们的代价,是承受那一战中所有的怨气与因果。”
司命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锤,砸在苏白心头。
“那些怨气,是古天庭亿万将士在陨落时对天道不公的滔天怨愤。那些因果,是伐天之战中无数因果线纠缠而成的逆天罪孽。二者叠加,足以让一尊上界真神的神魂瞬间崩碎。”
“你要我怎么做?”苏白问。
司命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废墟之上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残存将士。
叶神妃正在用残破的太阴玄光剑撑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站起身。
她体内的天尊道种碎片已经彻底燃烧殆尽,此刻的她连维持站立都需要耗尽全部的意志力。
天霄王躺在她身旁的焦土上,胸口那道七彩晶体化的伤口还在缓慢扩散。
九岳真君的最后一座峰峦已经碎裂大半,他以额头抵着山体,七窍中渗出的金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八千名第七军团将士散落在废墟各处,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伤,每一个人体内的本源都已经燃烧到了极限。
“我活了很久。”司命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从古天庭建立的那一天起,我便在天帝座前侍奉。我见过天庭最辉煌的时刻,也见过它在七神的铁蹄下化为废墟。无数纪元以来,我守着这片废墟,守着天帝陛下留下的最后一道遗命,就是为了等待一个人。”
他看向苏白。
“一个能够继承天帝遗志,真正终结这场万古浩劫的人。”
“你已经来了。所以——”
司命抬起双手。
他的掌心中,浮现出两团微弱如残灯的光芒。
那是他无数纪元以来以自身神魂为薪、以归墟禁地的残存阵法为炉,默默炼化出的最后两道本源。
一道是时间。
一道是因果。
“苏白,你记住。”司命的身影开始在光芒中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