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看了看左右,搭着件衣服的右手突然伸过来。
在他衣服的掩盖下,塞过来一个扁扁的东西。
像是信封,或是红包?
“小姑娘,麻烦你,引荐一下吧!”那大叔冲她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你们都是宗老的徒弟,帮忙说说情,就说我得了绝症要死了,请他老人家帮忙续命。”
夏红缨低头一看,被强行塞手里的,果然是个红包。
她从桌子侧面的隐蔽无人处,将那红包递了回去,说:“对不起大叔,我不能坏了规矩。其实您的病没那么严重,吃上一段时间的药,加强锻炼,会好的。让两位宗大夫看,是一样的。”
那大叔还想把红包塞回去,夏红缨却站了起来,说:“好了,轮到您了。”
她径直走到宗明远的诊室门口,示意他过去。
大叔只得把红包收起来,进去了。
夏红缨回去,继续接待后面排队的病人。
就在她认真工作的时候,刚刚进去那大叔突然大吵大闹起来。
“你不是宗老?你是宗老的儿子?”大叔很气愤,“刚刚那小姑娘明明说要让宗老给我看病的!”
宗明远恼怒地问:“哪个小姑娘?”
写病历的时候,大叔说他的姓名叫王刚,此时王刚从诊室冲出来,指着夏红缨就说:“是她!是她跟我说,可以带我去见宗老,让他亲自给我治病!”
夏红缨愣在那里,说:“大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刚刚不是说——”
“你刚刚跟我要了红包,说是可以带我去见宗老。”王刚直接倒打一耙,竟说成是夏红缨跟他要红包。
夏红缨气笑了:“大叔,您没事吧?刚刚明明是你非要给我红包,我没收,还给你了啊!”
王刚:“哪里还给我了?明明就是你收了我的红包!”
他跟宗明远说:“她就是收了我的红包!却不办事!不信的话,你们去搜桌斗,我看见她把红包藏在桌斗里了!”
宗明远本来就成天想赶夏红缨走,这回总算抓到把柄了,转头吩咐旁边同样在导诊的周量:“周量,你去搜一搜她桌斗!”
周量过去,跟夏红缨说:“让一让。”
此时,夏红缨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谋感。
她刚刚来替班的时候,往桌斗里面找笔,是看了一眼的。
里头放着一些备用的空白病历,还有几支笔,一把雨伞,都是身体不舒服的那位学徒春莉的东西。
但她预感,这里头怕是藏着一个红包。
“让让啊!怎么?不敢让我搜?”周量似笑非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