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夏红缨的疑惑,孔文华跟夏红缨说:“月月的家人,当初在洪灾当中全都遇难了,是张局收养了她,当女儿教养大的。她跟燕燕一样,也是耳朵听不见,但不同的是,她是襁褓之中失聪的,所以她不会说话。”
夏红缨:“原来是这样......”
她看向那个女孩子,虽然聋哑,眼里却有着温润的光,美好安静得像月光一样。
等待开席的间隙,夏红缨问孔文华:“孔团长,还有罗小姐,那天那个李卫东,解决了吗?”
孔文华冷笑:“他无非是记恨我们家退了婚,胡搅蛮缠。”
夏红缨:“我听他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还要连累您什么的,听着怪让人担心的。”
“我怕他?我又没做错什么,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却是罗沂咬牙切齿地接过话去,“是那任婉,没经过我的同意,穿了我的演出服,还给我弄坏了!我让她脱下来给我缝好,她就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哭天抹地到处博同情,造谣我羞辱她!你说,我哪里羞辱她了?李卫东就算在我们部队拉横幅写大字报,他也得有理吧?他到底有什么理啊!”
夏红缨:“.…..我觉得,还是要提前应对。他们如果真的要闹,肯定会把那任婉包装得很无辜,把你说成无法无天欺压平民的高干子女。你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事实是怎样的,会吃亏的。您的身份摆在这里,大众天然会站在她那边。”
罗沂咬牙:“你还真了解她。她向来这样,因为我妈是文工团团长,她总是联合其他文工团的人,把我当成对立面,试图抱团孤立我。”
夏红缨:“她也是文工团的?”
罗沂:“嗯。当初,还是李卫东求我带她练习,她才考上的。”
夏红缨:“要不,你就满足李卫东一回,跟她道个歉。”
罗沂瞪向她:“什么!”
夏红缨跟她耳语了几句。
罗沂看了她几眼。
夏红缨:“我这是跟霍南勋学的,迂回战术,先取证。”
罗沂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坏笑:“我看行。嫂子,你这主意,好极了!”
夏红缨只是跟她说,让她去道歉的时候,引任婉说出真相,她再给录下来,免得对方真闹起来她吃亏。
但是看罗沂的表情,她总觉得,这小妮子脑子里想的,不仅仅是这个。
“咦?夏红缨。”突然,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夏红缨脊背直了直,是夏红梅。
她父亲是副局,在局里的地位仅次于张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