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小姑娘有什么就说什么,整这老些弯弯绕绕的干嘛?我们又听不懂。”
杜若云看着李来娣,神色复杂,“她这个人,大家伙可能不认识。
可是,她的事情,可谓是烂熟于心,就没有不知道的。”
人群中,自然也有心思灵巧,脑筋转得快的,看着那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李来娣,一拍脑袋,“哎哟喂!我就说地上坐着的这个老货眼熟。
刚刚,差点让她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你们瞧瞧,这不是城东的那个李疯婆子吗?”
李来娣这个名号没人熟悉,但若是提到李疯婆子,那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顿时,大家伙脸色一变,齐刷刷痛骂起来,“好家伙,原来是她,你个遭瘟的老婆子,居然这么长寿,还没死呢。”
“就是就是!就你干的那些恶事,早就该死了。”
“我婆婆娘家妈的妯娌,她的小孙子,就是被这老不死的,给硬生生推掉的,七个月的男娃呢!
说是落了,其实跟生下来差不多。那娃儿,手脚都长的可好了,模样也俏,就是可惜了了,生下来就没气儿了。
就这,还不止呢!
她那儿媳妇本来身体可好了,经过这一遭,算是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一条命,身子败了不说,往后再也生不了娃了。
这得亏是上头还有两年娃,不然,下半辈子,还有啥指望啊!”
“对对对,我邻居,怀了三个,一个都没保住。好不容易保住了一个,如珠似宝的养到了五个月。
在家里啊,实在是憋的受不了了,出来溜达一圈,就被这老东西盯上了,孩子没了,这女人想不开,投河死了。”
萧振东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手了,是害命,她、她还能这么嚣张?”
“嗐!不然,能咋办呢?这老婆子一口咬定自己是无心的,再加上那女婿还是个有本事的。
送进去,又捞出来,捞出来,又送进去。简直了,一颗老鼠屎霍霍满缸酱。
我们城北老婆子的名声都被败坏了。”
里头,就有城北的人,愤愤不平的,“哼,这样的人,就该死了。”
萧振东皱眉,“她恶贯满盈,那就该得到属于自己的惩罚。”
“惩罚?”
李来娣一看自己的底细被扒的一清二楚,也不装了。
登时就抖擞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们能拿我咋地?
再说了,轻轻碰一下就掉了,说明这孩子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