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做小伏低谈不上,可说的话一定要简明扼要,甚至还得带点粗俗。
但凡词句稍微文雅一点,就有可能会刺痛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引来他的勃然小怒。
是的。
清楚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王冲,压根没底气跟宋雪甩脸子、掀桌子,能做的,也就是躲在角落里生闷气。
只是宋雪这人吧,咋说呢……
平日里,还是忍让颇多的,想着家和万事兴,看见王充窝窝囊囊地缩在角落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就放下身段过去哄。
一来二去的,他不但没有感受到宋雪的温柔、体贴,反倒是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已经把宋雪给调教出来,他无所不能了。
后面,就是养大了王充的心,让他学会了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
仗着宋雪给他的三分好颜色,就学习着开染房。
得,宋雪操蛋的发现,王充变成现在的鬼样子,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就是……
太给他脸了!!!
若是刚开始的时候,宋雪没有顾忌这、顾忌那,直截了当的立下规矩,把王充,乃至于老王家都给收拾的明明白白,没有心疼他们的话,后面这些兴许不会发生。
不过,也说不好。
那样子的话,也有可能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人心本就难测、不可直视。
时至今日,她有些心疼自己,之前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跟着这样斗大的字不认识两个的男人在一块,居然还过得跟傻子似的,觉得自己蛮幸福。
好在,这狗男人给了自己当头一棒,没把她给捶死,反倒给捶醒了。
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只要跟这个死人把婚离了,她照样能过自己清清静静的小日子。
何西神色平静,并没有露出一星半点的鄙夷,只是靠近了王充,低语了两句。
而后,他退了回来。
王充仍旧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没变。
过了几秒,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宋雪,冷不丁抬手,把手里的字条给撕的稀碎。
确定这张字条再也拼凑不上去后,长舒一口气。
何西觉着无奈又好笑,“你这又是何苦?自欺欺人也不是你这样式儿的。”
“这字条,你愿意撕,那就撕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关键性证据。”
宋雪语调愉快,“想要多少,就能给你撰抄多少。”
说罢,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把我们惹急了,那就鱼死网破。”
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