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听见曹得虎这精准的吐槽,乐了,“然后呢?”
“然后,公安说,酌情将他们都打发的远远地。”
“那也行,能打发走多少年?金宝那个小崽子呢?也能一块带走不。”
不是萧振东心狠,连那么小的崽子也不放过。
实在是毓河、沈盼儿这俩,早就把金宝这孩子给带歪了。
没了爹娘在身边,毓金宝没大人照顾,最后的结果,不还是要跟在毓庆老两口的身边。
介时,等萧振东去了县城,势必要把老两口带着,好帮衬芳芳带孩子。
不就变成他养着毓金宝了吗?
萧振东才不做这冤大头呢,花钱买膈应的事儿,他不干。
再就是,歹竹出好笋的概率本来就低,被毓河那两口子熏陶成坏种后,再通过教育,将坏种掰成正常人的概率,就更低了。
他到时候可能会很忙,县城、乡下来回转,不想自己在外面忙忙碌碌的时候,还操心牵挂着家里的娇妻幼子,会不会被毓金宝给祸害了。
别看他小,坏种做起来坏事,也是没有下限的。
“也给带走了,”曹得虎冷笑一声,“咱们不想养,那两口子也舍不得自己唯一的血脉放在咱大队。”
说罢,曹得虎一耸肩,“可能是自己心脏,看谁的心,都是脏的吧。”
萧振东笑了,“这样,最好了。”
唉!
不是自己亲戚的坏处,就在这了,下手都得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要是他自己的亲戚。
嘿,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啊,一下子,全都给收拾利索了。
“对了,你在外头干啥?”
曹得虎又累又饿,想回病房里歇歇脚,缓一缓回大队了。
他探头探脑的,呢喃着,“走吧,回去。”
“别介!”
曹得虎的脚步,被萧振东给拽住了,他一脸的一言难尽,“等下,曹叔,我先跟你说个事儿。”
“啥?”
曹得虎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心情好的不得了,都要飞起了。
乐呵呵的,“咋滴,发生啥了?”
“就是,隔壁床那母女俩,脑瓜子好像有些不太好。”
曹得虎:“?”
等等!
敏锐如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句,“母女俩?”
他扭头,匪夷所思的,“可是,咱来的时候,隔壁床不就一个人吗?”
是啊。
来的时候,就一个人。
就萧振东出去找东西的空当,这一个人冒着风雪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