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他却要回来坐享其成,你们愿意?”
此言一出,石室之中,再度陷入了死寂。
许久之后,一独臂老者忽的开口:“老夫倒是没什么不愿意!百年之前,你我皆是这偌大诸天的一介蝼蚁,朝不保夕……若非是凭白得了此等造化,又哪来今日荣光。”
“此言差矣!”这时,其身侧,一黑袍中年人却道:“昔日,那丫头不过给了我等一缕气运,我等之所以有今日荣光,乃是我等自己的造化,要凭白居于人下,我不愿意!”
“我也不愿……”那中年文士附和一句,却又将话锋一转:“但是愿与不愿,当真是我们说了算吗?”
这时,那粗犷老者眉头紧皱,又问:“那人……是何修为?”
“阳神境!”蔡寒山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众人同时变了脸色,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满是荒唐之色。
“蔡寒山,你开什么玩笑?那人怎么可能是阳神境?”
“寒山兄,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呵……要论城府,谁能骗得过他?蔡寒山,你到底搞什么鬼?莫再弯弯绕绕了,直说便是。”
“……”
面对众人催促,蔡寒山语气微沉,听不出喜怒:“真的是个阳神境,这一点,我很确定,但——”
话至此处,蔡寒山又将话锋一战:“却是个能秒杀第四境的阳神境!”
闻听此言,众人更觉荒唐。
“蔡寒山,你在说什么傻话!”
“第四境的强者纵然站那儿不懂,阳神境能伤到他吗?还秒杀……”
“寒山兄,你今日找我们前来,不会便是为了与我们开这等玩笑吧?”
“……”
石室之中,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蔡寒山却是不为所动,旋即,自纳戒之中,取出一支金色的箭矢。
“这是……”
“这是那人前日自北凉射出的一箭!北凉至此,足有百万里之遥,这一箭,却精准的取了我孙子蔡惊云的性命!”
“这……”
这一瞬,众人面面相觑,质疑声,逐渐压下。
这时,蔡寒山又将大手一挥。
九人中央的长桌之上,赫然多了一具尸体。
只见那尸体的皮肤泛黑,面目狰狞,眼口暴张,格外的可怖。
而见了此人,场上竟有不少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蔡淼!”
“他怎么死了?”
“奇怪……肉身几乎无任何外伤,光是神魂泯灭得一干二净,对方到底是用了何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