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是天大的恩情。
这时,姜蓉又在一侧煽风点火道:“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侯爷,万不可轻饶了他……”
满堂追责、步步紧逼,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燕红雪俏脸煞白,心头大急,连忙上前半步求情:“大伯息怒,风无尘他大病初愈,头脑尚不清醒,方才一时说错了话,绝非有意冒犯,还请大伯饶他这一次。”
“我就是有意冒犯又如何?”燕红雪话音未落,一道清冷倔强的声音骤然响起,直接将她打断。
“……”
此言一出,满座皆寂。
而燕红雪看向他的眼神之中,赫然多了几分惊恐。
不等众人回神,风无尘抬眸,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声声凛冽,当众剖开所有虚伪假面。
“侯爷方才说,是我让侯府难堪?呵……你不妨扪心自问,真正让侯府难堪的,到底是谁?”
“你以为我笑的是燕柔儿资质低下,遭人贬低?错——大错特错!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自甘堕落,才是悲哀!”
“昔年,老侯爷孤身面对城外上万敌军,却也不曾后退一步!而你今日,却为了一时的利益,不惜卑躬屈膝,攀附眼前这何等为老不尊的好色之徒!甚至不惜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我笑的是你燕霖州舍本逐末,我笑得是你燕北侯府傲骨尽折,我笑的是燕文仲挑了个草包世袭燕北侯之位!”
我笑的是你燕霖州舍本逐末!
我笑得是你燕北侯府傲骨尽折!
我笑的是燕文仲挑了个草包世袭燕北侯之位!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却是将燕霖州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一时间。
燕红雪已然彻底被吓傻了。
她只觉眼前人疯了。
亦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指着燕北侯燕霖州的鼻子痛骂,或许已是胆大包天。
但是连带着画尘仙府的长老一并骂了,这简直就是找死。
果真。
下一瞬。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自苏永年身上爆发。
紧接着,阴神境的强大威压直冲二人所在压来。
“你说谁为老不尊,你又说谁是好色之徒?”
与之同时。
“轰!”
燕霖州亦释放出了一身威压。
“混账东西!”
眼见燕霖州出手,苏永年冷眼压下自身气势,目光沉沉看向燕霖州,语气冰冷施压:“燕北侯,此子是你侯府之人,当由你给老夫一个交代!”
燕霖州牙关紧咬,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