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来,给三哥赏赐了宅子,让三哥去住。
而三哥遵从圣意,父亲却打了他巴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圣上不满吗?!
但凡三哥明日出府,脸上顶着这样一个巴掌印,想来就会有人参父亲藐视圣意!
到时候,父亲可是得不偿失......”
薛凝的一番话,直接让薛有道心惊,甚至是一阵后怕。
是了,那些政敌巴不得看着他出什么笑话,到时候没准会上蹿下跳写奏折,让皇上厌恶自己。
薛有道这才缓过来,刚刚是冲动了,但是对于这个女儿的行为,还是不满的。
说到底,如今他也是瞧清楚了,无论是薛青还是薛凝,对他这个父亲,俨然是没有半点在意。
他要是想要这两人位薛家效力,恐怕要徐徐图之,挽回两个孩子的心才是了。
尤其是薛凝......
刚刚的那一番话,让薛有道刮目相看,难得看出了薛凝的大局观,这可不是普通宅子里养着的千金小姐,能想出来的。
薛有道看了看薛凝,神色复杂,又看了看旁边一直哭着的薛明珠。
头一次,薛有道觉得薛明珠的柔弱哭泣,有点上不得台面。
男子强大的时候,是喜欢呵护这些柔弱的娇花,显示自己的强大,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但是真的遇到事了,谁都想要一个能跟自己并肩而立,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贤内助。
薛有道一直对温氏不满的一点,就是温氏遇到事了,就知道哭哭哭,没有半点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如今......
他看着薛明珠,也是哭哭哭......
薛有道闭了闭眼睛,重新审视薛凝,甚至觉得薛凝,日后没准比薛明珠更有出息。
薛凝这张脸配上如今的脑子,想要高嫁,获得权势,似乎比薛明珠更容易。
薛有道缓了缓,直接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就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冲动了。
但是薛凝,你还是要劝劝你三哥,以前的事情不应该再提起,总是想些过去的事情。
如今,你们应该往前看,你们在京城里,如果离开了薛家,单独立府而居,你们两个小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脱离了薛家,没了靠山。
就算是状元郎又如何?
你们就没想想,有薛家的权势,我如今在礼部尚书的职位上,你三哥只要跟着我一起,在朝堂上定然能有所作为。
但如果你们只是平常百姓家出来的状元郎,那年年都有状元,你们瞧见以前的那些状元,又有几个能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