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把东西搬到龙湾镇了,可以避免遭难,哪想到只是帮鬼子和黄皮把东西聚好,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失去。
慧姐这个傻子,看到大姐流泪了,还过来傻安慰:
“姐,你县城的家被抢了不哭,在这里的家被抢干嘛要哭啊?我都不哭,你也不哭了。”
文贤欢哭笑不得,只得把这个傻妹妹搂在怀里,怜爱的抚摸:
“不哭,我们都不哭,一切都会过去的。”
文贤莺无心去安抚慧姐和大姐,她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看向旁边同样大肚子的高枫,心里暗自叫苦。
听石古仔的汇报,日本人可能真的要在龙湾镇驻扎了。她和高枫不久就要生,在这山沟木棚里,怎么生啊?
别墅是文贤贵费尽了心血才建起来的房子,感情特别的深。就算是门窗被砸坏几个,白墙被弄花,那都等于拿刀在他身上割。他心痛啊,一下子拔出了勃朗宁手枪,愤怒地大吼:
“石古仔,跟我走,把那些日本鬼子和黄皮一个个打死吃肉喝血,我奖励你十万元。五竹寨的男人们,也跟我一起去,谁能打死一个鬼子,我两个女儿任他挑选。”
石宽就在文贤贵身边,哪能任由他鲁莽行事?一举手,就抓住了文贤贵的手腕,把那勃朗宁手枪夺了过来。
“你要去送死啊?你这短枪打得多远?能打到对面沟吗?寨民们赤手空拳,去了给鬼子当靶子啊。”
文贤贵眼珠子都红了,他狠狠地瞪着石宽。
“你他娘的怕死?你不去就罢了,抢我的枪干嘛?”
文贤贵发起怒来,那样子可怕极了。刁敏敏捅了捅身旁的罗竖,示意罗竖去劝。
不能让文贤贵把这里搞乱,罗竖赶紧过去。
“贤贵,不能冲动,冲动打不了敌人的,反而会让自己送命。”
文贤贵还是挺服罗竖的,胸脯上下起伏,喷着粗气说:
“那我们怎么办?就坐在这里干等啊?”
“不等,我们可以出去贴近一点看,先要摸清敌人的情况,回来再做打算。”
护乡团的人只是在远远的地方观看,了解得不够全面,罗竖想亲自去侦查一下。
这话文贤贵就爱听了,他一把夺回了石宽手里的枪,急说:
“那走啊!”
罗竖把文贤贵按住了,有力地说:
“你不能拿枪去。”
文贤贵不解呀,疑惑地问:
“打鬼子不拿枪去,拿什么打?捡石头来打啊?”
罗竖把文贤贵的手指掰开,慢慢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