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怎么生活,我们。”
赖雀德不是翻译,但也干翻译的活,他和井边十七的关系还比较好,这会看向旁边文贤贵家漂亮的花园洋房,脸露媚笑。
“井边君不必多虑,住的有别墅,吃的有他们。”
井边又皱了皱鼻子,他鼻子有点毛病,总感觉痒痒的,时不时要揍一下缓解。皱鼻子不是他忧虑,这会反而狂妄地笑起来。
“哈哈哈……中国人,愚蠢,哈哈哈……马三,你地,干活。”
“嗨!”
被叫马三的,是个北方人,是这帮黄皮军的队长,跟着日军多年,无恶不作。他学着日本人的样子,立正鞠躬,然后大手一挥,朝着自己的部下喊。
“弟兄们,找吃的去,我们带来的粮食只够两天,找不到吃的,大家都得饿肚子。”
这帮黄皮军打仗没本事,跟着日军也是做一些后勤防守的工作,还懒懒散散。但是抄家刮户,他们可是拿手得很。最开始干时,还念着同胞情,下手没那么重。日子久了,良心泯灭,人也麻木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长官一下令,他们就往街道两边跑,没一会儿,乒乒乓乓,烟尘四起。那些关起来,甚至还用木头架住的门,就被他们砸开了。
日军不跟着皇协军去抢掠夺,他们跟在井边和濑雀德的身后,走向文贤贵家花园别墅。
这一回文贤贵走得仓促啊,花园的铁门都没上锁,里边张球帮洗的衣服也没收回去。
进到了花园里,看那崭新的别墅,井边十分满意,皱着鼻子说:
“屋子,这个屋子好,赖君,住下我们这里了。”
日本人说话都有严重的倒装句,而且爱停顿。赖雀德每每都把赖君听成赖棍,他不是棍,很不想听这个称呼,但也没办法。
“嗯,我们进去看看,看哪一间房间适合你住。”
文贤贵别墅楼的大门,倒是上了一把锁。这会哐当两声,就被日本人的枪托砸开了。
日本人的习俗和中国有点相似,井边十七进去转了一圈,就选中了左边的主人房。
“这间,我的房间。”
“嘿!我马上找人给你收拾一下。”
赖雀德虽然和井边关系不错,但毕竟是小兵,也不敢太随意,这会庄重地立正。
“慢……”
井边伸手制止住了赖雀德,缓缓上前,抓起了那床单,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坏笑。
“收拾的不用,就这样,我住了。”
这房间本来就收拾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