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立足。”
“假如因为此战失去今天的一切,你会后悔吗?”
“不后悔!”孟福临牵起妻子罗枝的手,说:“我打拼到今天,就是为了你和小臣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假如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就算给我亿万财富又能如何?”
“我孟福临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绝对不会委屈求全卑躬屈膝过生活。”
“我没看错你!当年我父亲就说过,你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
孟福临回头瞧了一眼正在熟悉的孟臣,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和小臣。”
“不用担心,我们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共同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阿枝,谢谢你!”
“老夫老妻了,说这么肉麻的话做什么。”
此时,徐灵竹独自一人来到医院。
她让虚生和虚织去帮“福临帮”,并对两个小家伙叮嘱,关键时候再出手帮忙,务必要保住孟福朝的性命。
徐灵竹断定“野狗帮”一定会派人来杀孟臣一家三口。
孟臣未死,野狗帮的人肯定会得到消息。
既然孟福临已经知道是野狗帮所为,双方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野狗帮绝对会再派人来杀孟家一家人。
徐灵竹坐在车里,见孟臣房间里亮着灯,并未急于现身。
她给虚生打去电话,询问道:“虚生,你和虚织那边的情况如何?”
虚生回道:“小姐,现在还一切如常。”
“耐心些,若是福临帮能敌的过野狗帮,你们就不用现身,若是福临帮遇险,可以出手帮忙,一定要保住孟福朝的性命。”
“明白了,小姐!”
晚上十点钟,虚生给徐灵竹打来电话,汇报说:“小姐,福临帮的人出发了。”
“跟上去,按照我说的行事。这次是你们单独行动,千万不要搞砸了。”
“放心吧!”虚生回道。
徐灵竹之所以放心虚生和虚织单独行动,是因为“野狗帮”的人只是当地一些混混组成的势力。
以虚生和虚织的武功完全可以应对。
福临帮的人打了野狗帮一个出其不意,不到二十分钟就打掉野狗帮一个三十人的堂口。
这一战,让福临帮的人士气大增。
正当福临帮的人要撤退去对付野狗帮其它堂口的时候,数十辆车纷纷赶来,反将福临帮的人团团围住,来了个反包围。
虚生和虚织见此情景大惊失色。
粗略数了一下,野狗帮最少来了一百多人,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