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七彩灵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带,被那股吸力强行扯入地下。
眨眼之间。
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变成了空气中纷纷扬扬的灰白色粉末。
灰烬如雪,落满了瞎子长老的肩头。
紧接着是第二车、第三车、第四车……
苏家积攒了三百年的底蕴,五万年年份的灵药、三条极品灵脉的碎片、无数用来固本培元的珍稀矿石。
只要它们在引灵阵中化作灵液,就会在下一个瞬间被地下大阵毫不留情地截胡。
大殿内的宝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瞎子长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把元婴剑胎会饿到狂化,为什么苏云会被吸成干尸。
不是剑胎胃口太大。
是有人在剑胎的碗底下,凿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那个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不仅在抽他的天机本源,还在明目张胆地搬空苏家的百年家底!
“到底是谁……是谁在算计老夫!”
……
几里外,黑竹峰。
地下暗河的深处。
“轰隆隆——”
吞魔罐悬浮在石屋半空,罐身上的暗红色符文亮得刺眼。
那个缝合在内壁上的“饕餮胃”,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雷鸣。
海量的七彩灵液,混合着纯正的灰色天机本源气,顺着地下水脉,疯狂地灌入罐中。
王腾盘膝坐在吞魔罐下方。
他没有穿上衣,精壮的古铜色脊背上,那一根根肌肉线条像是由钢筋绞成,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爆发力。
“好纯的药力。”
王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亢奋的光芒。
他没有用任何温和的功法去引导。
“融兵练体,给我吞!”
王腾双手猛地结印,指尖南明离火一吐,直接点在了吞魔罐的底部。
“哗啦——”
吞魔罐倒转。
一股经过极度压缩、提纯的灵液瀑布,夹杂着灰色的天机本源,直接冲刷在王腾的天灵盖上。
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根本不是在修炼,这是在往干涸的经脉里灌注滚烫的岩浆。
苏家十车极品资源的精华,加上天机阁长老百年的本源气,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庞大到足以撑爆任何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
王腾的皮肤表面,瞬间崩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金色的汞血从伤口中渗出,但还没等滴落,就被周围的高温瞬间蒸发,化作一层血色的血痂,死死贴在皮肤上。
“压不住?那就在骨头里生根!”
王腾咬紧牙关,面容因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