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碎石和烧焦的木料残骸,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联军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那段已经被砸得千疮百孔的城墙,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了垛口的残骸,重甲步兵们攀着云梯朝城墙上猛冲。
城墙上的守军在联军密集的弩箭压制下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们的弓箭手之前消耗了大量箭矢,此刻箭壶中的箭已经所剩无几,火油罐也早已在多次倾倒下用得差不多了,仅存的一些被扎哈罗夫下令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滚木礌石虽然还能抵挡一阵,但数量也在迅速减少,联军士兵们开始从缺口处和云梯上翻上城墙,与守军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陌刀队的长柄陌刀在城墙上这种狭窄地形中简直无可阻挡,双手握住刀柄一个横扫,刀刃划过一道弧线,面前的守军便倒下一片。
那名祭司见状终于咬了咬牙,抬起枯瘦的右手,手指上一枚之前从未使用过的戒指开始绽放出耀眼的白光。
那枚戒指的戒面是一块近乎透明的无色宝石,在他激活戒指的那一刻,宝石中央那道竖着的细缝猛地张开,如同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戒面上冲天而起,直直地射入城墙上方那片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
几乎在同一瞬间,战场上空风云突变!
乌云从四面八方翻滚着涌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着凝聚在联军阵地上方!
但诡异的是,那片乌云只覆盖了联军这一侧的半边天空,在戈尔甘长城上方却有一条极其分明的分界线。
线的那一侧依旧是晴空万里,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墙上,将守军们惊恐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线的这一侧却是乌云密布,雷声隐隐,黑压压的云层中开始闪烁起刺目的电光。
一道道雷蛇从云层中劈落下来,雷霆击中地面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沙地被劈得炸裂开来,碎石和沙土四处飞溅。
几道闪电落在联军密集的冲锋队列中,当即就有十几名士兵被劈翻在地,铁甲上的雨水和汗水成了天然的导体,电流在他们身上炸开,有人被劈得浑身焦黑倒在沙地上,有人在雷霆落下之前拼命往旁边扑倒,侥幸躲过了一劫。
攻城梯队的进攻节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打乱了,士兵们在雷云覆盖下本能地寻找掩体,刚刚压上去的进攻势头一下子放缓了下来。
扎哈罗夫站在城楼上看着雷云中不断落下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