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打了个哈哈,说道,「抱歉抱歉,这个事儿是我拖得太久。这不,我刚从国外回来,想了一首歌,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王碧萱微微一愣,略带迟疑地说道,「陈委员,您是要现在给我这首歌吗?」
她左右看了看,再看看电话机,啥也没有的,怎么给?
硬唱啊?
陈凡笑道,「你们单位有没有录音机?」
音乐协会有没有录音机?
这个问题就像在问厨房有没有菜刀、电影院有没有放映机、酒店有没有酒一样。
王碧萱立刻说道,「有有有,我这就去拿。」
不仅有,还是索尼的最新款。
等了几分钟,陈凡听见王碧萱说好了,便笑道,「这样,我先唱一遍,你用录音机录下来,要是觉得可以,我再将词谱寄过去。」
王碧萱点点头,「好。」
说完对著不知不觉挤了一屋子的人、竖起手指按在嘴唇前,示意都不要说话,再让人将房门关上,把一片轻微的哀嚎声关在门外。
最后按下录音键,将电话话筒放在录音机前。
这时候的电话,不需要外放功能,声音就都比后来的外放大。
在众人的注视下,话筒里传来陈凡的歌声。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地向我召唤,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一首故乡的云,作为从宝岛回来的游后感,可以交差了吧?
等陈凡唱完,上海音协的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陈凡有点奇怪,看了看话筒,咋地,我唱的太难听了?
下一秒,耳朵边就传来阵阵掌声。
王碧萱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显得非常激动,「陈委员,这是为宝岛游子写的歌吗?
写得真的太好了,我们单位所有同志都听哭了,————」
顿了一下,她斩钉截铁地说道,「陈委员,请务必将这首歌交给我们,我们将用尽一切力量,帮助朱逢博同志录制好这首歌,然后在春节当天的联欢会上演唱,作为献给祖国、献给宝岛的礼物!」
陈凡干咳一声,忽然理解了刚才徒弟们面对自己时的感觉。
随即笑道,「这首歌本来就是给朱逢博同志的,既然你们满意,那就好好唱。词曲我会另外安排寄给你们。」
其实有没有词曲已经不重要,音协多的是高手,只要陈凡没有唱走音,绝对不会将曲谱扒错。
陈作曲家会走音吗?
不可能的嘛。
于是这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