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顶着吴老狗还有吴老夫人的责骂,给白栀起了名字,叫做吴渊。
渊是深渊的渊,没有什么深渊,他的女儿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万一将来有个差错,那他也希望白栀将来能做别人的深渊,压力别人。
至于小名,叫做鸢鸢。
希望她自由,飞得高高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的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不叫鸢鸢,她叫栀子。她出生那天,我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她就是我媳妇。”
“她是你二叔的闺女,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你媳妇呢?你现在喜欢,未来未必喜欢。你们的未来太长了,谁都说不准。”
而且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吴二白压根就不希望他闺女卷进那些事里。
从一开始,解雨辰就不在吴二白的女婿名单里。
解雨辰才不管呢。
解雨辰哼了一声,抠着自己的手指,硬是给抠出了血。
“我的就是我的。”
解九爷这下没招儿了。
解雨辰聪明又偏执,只盼着他是孩子心性,过一阵子就忘记。
对于解九爷的责罚,解雨辰管都没管,转身去了屋子,拿着黑白棋子,自己对弈了起来。
解九爷揉着额头给吴二白打去了电话,“二白呀,真的不行吗?小花是真的很喜欢鸢鸢。”
吴二白听见这个话,脸上那刚刚因为女儿亲了他一口的微笑立刻就没了,将话筒递给了吴老夫人,抱着白栀就走了。
路过黑瞎子的时候,非常生气的给了他一脚。
“不是,花儿爷惹的你,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冤不冤呀?”
吴老夫人和解九爷骂了起来,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吴老夫人的气也没有顺下去,尽管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怕解雨辰又偷偷的跑出去将白栀给带走,解家和吴家都万分的防备着。
一时之间,汪家竟然找不到能够插手替换的机会了。
眼看着解连环要跟着吴三省走了,解雨辰眼睛一亮,不再往外跑,而是时时刻刻粘着解连环。
“表爹,你不能走,你要陪着我。你万一出去被别人害了怎么办?
你要陪着我,到时候我长大了,我就把栀子娶回来,一起孝敬你。”
低下头,解雨辰在心里忏悔:表爹,我孝敬你就行了,栀子不行,栀子是来享福的。
解连环看着扒着自己腿的这个孩子,突然之间发现男孩子没有不皮的。
“你松手,不能叫表爹,你可以叫我叔,你也可以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