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步上前,一把将青年拉向身后,仓促中,手背被后视镜外壳急擦而过。
轿车转瞬疾驰而去。
张从宣吓了一跳,咳嗽都缓解了,急忙抓过他手看了眼。
被剐出的一条血线很是明显。
“没事。”张起灵不甚在意,收回手。
张从宣很是懊恼:“我大意了。”
虽然知道以对方的血脉来说,这点伤也就是几分钟愈合的事,但眼看着受伤,他心里总是不好受。
“不是说要去西部档案馆,”张起灵转回刚才的话题,轻描淡写问,“什么时候?”
这么相信自己的吗,张从宣心情复杂。
“族长你,”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叮嘱,“以后还是多点戒心的好,小心被骗。”
是吗,张起灵看着青年还充盈少许红润血色的脸庞,唇线微抿。
他也希望,这不会是个令人失望的骗局。
“……走吧。”
同一时间,港城。
“阿客,”张隆半惊异看着转瞬做出决定的人,不明所以,“真的要去?可你的易容才开始……”
彻底易容成另一个人,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做出易容面具是第一步,随后还有面部塑形、言谈举止、行为步态、身高体型的等等一系列调整,务求做到全方位一致。
张海客摸了摸自己的脸。
说的没错,前些日子都安排好的事情,此时乍然变动,属实朝令夕改。
但是……
“易容不就是为了借九门身份,弄清楚内地发生的事情,以此找到族长么?”
张海客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相信,族长会这么草率地从天而降。但是电话里那个腔调,你也听见了,除了他还有谁这么任性?”
张隆半不理解。
他对现任张起灵的了解不多,完全想不通,仅凭一句话,对方凭什么就能这么笃定的。
随后打去,不是就再也找不见人了么?
这怎么看,怎么都很像是个蓄意引诱的骗局啊。
但张海客也不需要理解。
“这边的事先放放吧,我去内地几天,让底下都收敛约束一些,自己反省反省。”虽然嘴角带笑,他的神情却分明不善。
“都被人家找直接上门来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另一边,巴乃。
张从宣觉得很不对劲了。
决定好去西部档案馆,他们随后去购置了些新的药品食物等物资,并买了明天的票,然后就返回村中。
一路喧杂。
以至于离开车站之后,张从宣才发现,对方手背那道血线竟是一点都没止住的迹象。
尤其这人还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