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又娇弱的模样。
顺势紧紧依偎进何益民的怀里,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身,将他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她嗓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酸涩。
“民哥,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怎么能一直盯着别的女人看?”
温软的怀抱贴在身前,耳畔是软糯的嗔怪,何益民瞬间回神,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被压下。
他下意识收回落在阿枝身上的目光,抬手轻轻搂住怀里的人,语气温和安抚。
“没有,我只看你。”
听见这句回应,阮甜悬在半空的心稍稍落地,脸上立刻绽开甜蜜的笑意,安心又娇羞地埋进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不肯松开分毫。
一旁的韦团长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
看着失忆的兄弟错娶他人,看着隐忍落寞的阿枝,满心愤懑与惋惜。
他正要开口替阿枝道出所有真相,却见阿枝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却异常坚定,出声制止了他。
“韦大哥,不必解释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历经寒凉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这件事,让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弟妹……”
韦团长看着她强装平静,眼底却藏满破碎的模样,满心心疼,话到嘴边终究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天意弄人,好好一对青梅竹马,情深义重的璧人,就这般被一场意外生生拆散,实在让人扼腕。
阿枝不再看身侧纠葛,抬步缓缓上前,一步步走到何益民面前。
她定定地望着他目光平静无波,无喜无悲,轻声开口确认。
“你叫何益民,对不对?”
何益民抬眸看向她,眉眼依旧是记忆里那般硬朗周正。
他并非惊世骇俗的俊美,却是十足的正派英挺,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斧凿,眉眼间裹挟着军人独有的凛然正气,一身硬气风骨。
许是落水大病初愈,他面色泛着淡淡的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孱弱。
这张脸和原主记忆里数十年如一日的模样,分毫不差。
阿枝心底漠然轻轻敛了眸。
原主一辈子的半生坎坷不幸,皆因这个男人而起。
可说到底过错从不是失忆的他,而是处心积虑撬走一切的阮甜。
原身对何益民,早已无爱无恨,只剩释然。
更何况原主最后的心愿,早已不是纠缠情爱,而是只求安稳余生,此生再无他便可。
且他这般硬朗正气的模样,从来都不在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