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若是用寻常马车接待,只怕显得自己怠慢。嗯,还是复大哥考虑到周到。”
复人九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宝物,阁下何不自己去看看?”
杨晋一在旁道:“车里只有一位老前辈,根本没有你们需要的珠宝金银。你们赶紧离开罢!不然惹他生了气,你们一个也没好果子吃!”他只道车中前辈修为不俗。
听说车里人会生气,所有人下意识后退数步,那棕衣男子忽然轻笑一声,道:“咱们守了这些天,这些家伙的诡计一使再使,我猜这辆车上多半也是空的,不然地上这三个家伙也不至于不敢去掀帘子?大家不用怕,先把姓复的和这小子扣起来再说!”
地上死去的三位守卫被杀之前,这人逼他们去掀车门的帷帘,三人一路上得复人九器重,也知道车上人身份尊贵,平时吃饭喝酒,都是雇请他们的复人九亲自送去,所以他们是绝不敢,也不能去做掀帘子这样的事情的,如此,也惹得这群人恼怒,对他们下了毒手。
这时候,轿厢中的老者冷哼一声,那声音苍老已极,但却在这山道上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且听他语气显得十分不耐。
棕衣男子连同其余黑衣人听得这一声冷哼,又向后齐齐跳开,不少人更是靠在树旁,看样子若是女人下令撤退,他们打算用树来做掩护。
杨晋一见他们忌惮车上人,又道:“车中老前辈成名已久,在江湖上可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声,诸位要是识相,就当立刻离开,否则他老人家动了脾气,我们可保不了各位的好腿好胳膊。”
他本意是想吓唬吓唬那些人,让众人知难而退,却不想棕衣男子眼睛一转,道:“名声在外不假,但却是'遗臭万年'。嘿,咱们运气真好,师兄弟恁多人众,如此'贵客'偏偏叫咱们守到。复先生果真是个人物,这样的重任竟然让姓章的老鬼放心交由你来办。”男子哈哈笑了两声,又道:“不过在下可听说,车上这位贵客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修为尽废,既然已是废人,不躲起来安享晚年,却又要重出江湖,兴风作浪,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冷笑着哼了一声,道:“大家不用怕,车上真是咱们要寻的人,那咱们杀了他,今日就算是立了一件大功。此人早在十年前就已身负重伤,是个废人,大家不必担心。”说罢,长剑横在身前,向马车逼近两步。
其余人见他又围了上去,当下也各自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