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参与,那她多半就不是坏人,就不属魔教妖人一系。
“那一战过后,我家乡的那几个首领溃不成军,他们逃进了龙……”说到这里,她忽然止住,余光瞥了一眼杨晋一,改口道:“后来正教云山门、世门剑宗和青衣门三派,率领弟子前来我家乡讨伐,骆钦等人出面制止,说罪魁祸首既已被控制,就不得再伤害我们这些无辜的……无辜的人。”她顿了顿,“再后来,我们与中原各派立了契约,他们要求我们那里的人终生都不得再从山中走出去,否则一经撞见,格杀勿论。经过那一场灾祸,我们只是想讨个安生日子,所以大家便签了那篇契约。”说完这话,她苦笑摇头,然后又长叹一口。
杨晋一心想:“天下这么大,让他们终生屈于一隅之地,咱们正教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那时我情窦初生,被骆钦洒脱豪爽的性格给吸引了。我知道他与其他人不同,心中也对他倾慕有加。签下契约的那一年,我因太想见到骆钦,就冒险偷偷下山,去九葳山寻他去了。谁知出山没多久,自己就被人盯上了,当我到了九葳山脚下时,那群人对我出手,他们因为我族人的袭击而痛失了亲人的人,所以一出手便要取我性命。我那时修为尚浅,被他们打成了重伤,就在我绝望认命之际,骆钦出手将我救下。”说到这里,她眼波婉转,温柔似水。
接着,她沉默良久,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点冰冷,道:“从那一日起,江湖各门各派开始诋毁骆钦的名声,说他自命清高,却不过是一个道德沦丧的好……”下面的话似是难以启齿,她并没有说下去。
杨晋一心想:“白前辈的乡人是大家眼里的仇敌,骆钦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营救白前辈,难免要遭人诟病和诋毁。”他心中失望地摇头,暗道:“只是祸不及家人,更何况当年作乱的又不是白前辈,大家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取她性命,也是糊涂。”
“他留我在九葳山上养伤。那段时日里,常常有人上山声讨辱骂,他们知道骆钦不会与他们动手,自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后来骆钦实在是觉得烦倦了,索性举起八玄一挥,将九葳山上山的那面山削成了悬崖绝壁。那些人见他手段如此凌厉,便再不敢前来招惹。”
杨晋一听得目瞪口呆,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地图。
前两天他从贺兰城赶往万关山的路上,在清翡江边看到了一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