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跌倒在地,它全身瘫软,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在地,半眯着眼睛,俨然一副酒鬼醉酒的模样,看得成澜沧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道:“师伯,太阳都晒到屁股啦,你俩怎么还不出来练功呀!”
成澜沧心中无奈道:“这娃娃说话没个样子,往后恐怕叫别人笑话。”
正想着,洞外又有一人道:“师兄,师弟又来看你来了。”
却是重剑峰的长老岳乘风也来了。
成澜沧生怕二人看到杨晋一现在的这副模样,正要开口阻止二人进来,岳乘风已经如一阵轻风飘了进来,手里还牵着叶灵珊那女子。
两人入到洞内,见杨晋一通体泛红,正自惊讶,叶灵珊跑出没两步,脚下一软,向着地上扑了下去。
岳乘风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叶灵珊抱在了怀里,但见她面颊微红,一脸醉意,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匀厚重,似在沉睡一般。
“这……”
岳乘风大惑不解。
成澜沧凝眉,道:“快来助我护住他的心脉!”
岳乘风一听这话,心想定是杨晋一练功练得走火入魔,赶紧将叶灵珊放在一旁,盘坐在杨晋一身后,双掌抵住对方的后心。
成澜沧总算能舒一口气,他将双手移开,用手给杨晋一探脉,岳乘风道:“师兄,这小子怎么回事?”
“我给他吃了两只麝兔。”
岳乘风一听这话,惊得下巴几乎都要掉了下来。
“两……两只!?”
待得成澜沧点头,岳乘风不禁咽了口唾沫,在心中叹道:“大师兄你糊涂啊!”他看着眼前的杨晋一,又想:“这小子虽然笨,但听人说非常刻苦,天赋差点不打紧,可千万不能丢了性命呀!”
他在这个时候,忽然也有了这样的想法,更准确点说,他这是怕杨晋一出事连累到大家。
不管怎么说,杨晋一都是朴混峰的人,出了事,宗主师兄必然要追究成澜沧的责任,到时候宗门里又要闹得不得安宁。
他闻到周遭的酒香,又想会不会是成澜沧贪嘴,喝醉了犯糊涂?便道:“师兄,你是不是喝多了?”
正在为杨晋一探脉的成澜沧“呸”了一口,道:“我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再说,我喝得酒都是你们送来的,那你认得这酒香吗?”
说话间,成澜沧终于见到杨晋一的丹田处,一道道如树根一样的金须从丹田里蔓延出来。
当那金须蔓延至其后背时,岳乘风忍不住惊呼出声,道:“师兄,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