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野猪的风波轰轰烈烈闹了大半天,又靠着一顿热热闹闹的全村杀猪菜压惊收尾,大兴村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祥和。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紧急布置,后山所有进山路口全部立好了醒目警示牌,山腰和林间空旷地带装好了循环驱兽喇叭,果园边缘也扎满了逼真的稻草人,最大程度杜绝了野猪下山的隐患。
顾瀚心里对此事倒是没有太过的在意,毕竟野猪其实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情。
如今防护措施已经做得足够周全,只要村民们不心存侥幸孤身深入后山密林,平日里正常在村口忙活,就基本不会再遇上危险。
这不,翌日清晨,顾瀚早早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饭,独自慢悠悠走到村口小码头。
福顺号稳稳停靠在码头岸边,船身随微波轻轻起伏,只是和往常满载而归的景象截然不同,今天的码头气氛格外沉闷压抑。
林德义、李明凯、顾家辉三人全都蹲在码头石阶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神情蔫蔫的,没有一点出海归来的轻松模样。
顾瀚远远看着三人这副蔫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失笑,缓步走上前,轻声开口调侃:“怎么这副表情?通宵出海忙活一天一夜,累归累,怎么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
听到顾瀚的声音,三人齐刷刷抬头,脸上的郁闷更浓了。
林德义率先叹了一口长气,狠狠拍了拍身边空空荡荡的塑料鱼筐:“哎,瀚哥你可别提了,说出来都丢人!昨天没跟我们一起出海,我们三个原以为能稳稳爆一网,结果忙活整整一天一夜,来回换了七八处海域,反复下网拖网,折腾到腰酸背痛,最后统共就捞了不到两百斤渔获!”
“两百斤?”顾瀚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要知道,前几天他们四人组队通宵作业,轻轻松松就能拿下三四千斤的渔获,满满一船渔获堆得水泄不通,对比今天的收成,简直是天差地别。
“真的少得可怜,完全不够看!而且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杂鱼、小海鱼,品相一般,连一条像样的高端货都没有。忙活一整天,累得半死,收成还不如你随便带我们出一次海的零头。”顾家辉也跟着连连点头附和,满脸都是郁闷的神情。
李明凯讪讪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今天声呐扫屏、找鱼群也找懵了,明明探测仪显示水下有鱼群,可下网之后要么是空网,要么就是寥寥无几的小鱼杂鱼,根本聚不起堆。
我算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