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晚上还他娘的有人伺候!老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络腮胡子低声咆哮着。
他们在这破地方待了半个月。
喝的是地上渗出来的脏水。
睡的是岩石地面。
白天提心吊胆地盯着周围的势力,生怕被人偷袭。
晚上轮流站岗,觉都睡不踏实。
结果隔壁山头上那个小子,吃着煎肉,喝着灵酒,身边五个女人围着转。
到了晚上还能行房。
这种对比太残酷了。
不止络腮胡子有这种想法。
盆地里至少有三四个团体的成员,在这个晚上产生了同样的念头。
尤其是那个清俊中年男人。
他坐在自己的营地里,眼睛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实力不弱,那几个女人也不是花瓶。正面硬打不划算。”
“等神庙开启。”
“神庙一开,所有人都会冲进去。到时候场面一乱,谁杀了谁根本查不出来。”
“我们趁乱把他做掉,那几个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尤其是那个修炼冰系功法的。”
清俊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身上的血脉气息不一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上界灵兽的血脉残留。这种东西带回去交给主上,比十件仙兵还值钱。”
烧伤疤痕的男人舔了一下嘴唇。
“那另外几个呢?”
“一起带走。反正都是衍空境,就算血脉一般,也能当炉鼎用。主上那边的需求量一直很大。”
“明白了。”
这段对话没有任何第三个人听到。
但萧若尘不需要听到。
他的空间法则感知在方圆百丈内,覆盖着整个盆地。
第四天。
盆地里又出事了。
这次是鳞人那伙人跟深蓝色劲装的大势力之间发生了摩擦。
深蓝色劲装的十六个人占据了离神庙最近的位置。
鳞人的十一个人占据了第二近的位置。
两个团体之间只隔了大约三十丈。
第四天早上,鳞人的一个手下在巡逻的时候,不小心越过了两个团体之间的隐形边界线,走到了深蓝色劲装那边的地盘上。
深蓝色劲装的一个队员立刻上前拦截。
鳞人手下笑了一下。
“我就路过一下,怎么了?这地面上又没画线。”
“现在画了。你脚底下踩的那块石头开始,往北全是我们的。退回去。”
最终,鳞人手下退了回去。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次真正的不小心。
这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