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地藏王菩萨轻轻颔首,指尖弹出一粒莲子。莲子落地的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沿着地府边界蔓延开来。屏障上流转着六道轮回的符文,将东西方的气息彻底隔绝——既不让西方的战火波及地府,也防止地府的阴兵贸然卷入这场纷争。“守住我们的轮回,”他的声音像清泉流过玉石,“便是最大的胜算。”
黑白无常领命而去,勾魂索在手中轻响,开始清点地府的阴兵。十八层地狱里,鬼差们正擦拭着各式刑具:拔舌地狱的铁钳泛着寒光,剪刀地狱的铜剪磨砺得锋利如新,冰山地狱的寒冰被凿成更细密的冰棱……每一件刑具都在幽冥火下闪着冷酷的光泽,随时准备接纳那些在战乱中迷失的魂魄。
西方的剑拔弩张与东方的蓄势待发,让三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冥河的水流似乎比往日慢了半拍,河面上的渡舟行得格外沉稳;奥林匹斯的雷霆愈发狂暴,云层里积蓄的闪电像一条条金色巨蟒,随时会扑向地面;地府的钟声则带着警示的意味,在忘川河畔回荡,提醒着亡灵们安分守己。
卡戎站在万魂崖的最高处,望着东方那道隐约的屏障——他能感觉到,那是与冥界法则截然不同的力量,沉稳、内敛,带着轮回不息的韧性。又看向西方那片翻滚的乌云,奥林匹斯的神力像沸腾的岩浆,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他抬手抚摸刻耳柏洛斯的鬃毛,巨犬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该来的,总会来。”卡戎轻声说,指尖的金光在暮色中闪烁,映得他眼底一片澄澈。他想起冥河上那些摇船的日夜,想起亡灵们讲述的不公,想起哈迪斯暴政下的哀嚎——正是这些记忆,支撑着他用法则之力掀翻旧秩序。“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刻耳柏洛斯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蛇尾轻轻拍打地面,带起的石屑在金光中飞舞。远处的冥河上,渡工的歌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操练声。那些曾在哈迪斯暴政下苟活的亡灵,此刻正拿着简陋的武器——生锈的镰刀、断裂的矛尖、甚至是打磨锋利的骨片,在金光的映照下练习队列。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许,对法则的敬畏。
奥林匹斯山的战前准备正如火如荼。锻造坊里,赫菲斯托斯赤着上身,每一次捶打都让熔炉里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