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碰到阴阳谷蛊鞘翅边缘,它就往下滑了一下,溜到了腰椎位置。
冰凉的身子在脊柱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
我脊背僵硬的绷直了,整个人像一根被冰冻的木头桩子。
它划过我的腰椎,划过我的骶骨,然后在尾椎末端停住了。
我感觉到他在那个位置停了一拍,触角轻轻碰了一下皮肤,像是在确认坐标。
我的裤子还穿着,它钻不进去。
我心里刚浮起一丝侥幸,它的颚片就咬住了我裤腰内侧的布料,头一甩,直接把线咬断了……
紧接着……一阵凉意传来………
此处自行脑补,要不然卡审核不给过,真是无了大语啊……
体温从它身上慢慢散开,那股冰凉被我的体温融化,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温吞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发干。
嘴唇颤抖了三次。
脑子里无数句脏话排着队从舌尖挤出去,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去他妈……这他妈什么爱好?老子不纯洁了……”
张黑子拄着钢钎走到我旁边。
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血痂糊在皮肤上,看着挺渗人的。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站在墓室中央,保持着刚才那个弓腰撑膝的姿势,手还反搭在后腰上,表情大概是一言难尽。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吴老板,那只蛊虫是不是钻进你……那个地方了?我以前听人说过,有些蛊虫喜欢阴凉的部位,那不是他有什么特殊癖好,是她为了找到更适宜生存的环境,你别多想。”
他这话说的很委婉,但每一个字都精准的戳在我的痛处。
“张哥,别说了,先上去。”
我直起腰,把裤子往上提了提,系紧了裤腰带,打了一个死结,又在死结上又加了一个死结。
抬头看了一眼洞口,小山东趴在井口,手里还攥着绳子,正探头往下看,嘴里喊着“你们没事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这辈子都不跟任何人详细描述刚才发生的事。
我从井口爬出来,整个人仰面躺在泥地上,胸腔里的气才终于顺了过来。
热河山区,夜风硬的像刀子,吹在脸上很凉,跟底下墓室里那种沉闷的阴凉完全是两回事。
我盯着头顶稀稀拉拉的星空,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件事。
那只阴阳蛊,它他妈从老子的……钻进去了……
小山东蹲在我旁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