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我们真的要启程了么?”
站在汶川县的城楼上,张蚝咧着大嘴,道:“这几天我和隔壁广阳县那个廖浩又打了两场,这厮当真勇猛呢,打得我好痛快。”
王猛瞥了他一眼,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每次只带百人来城楼下挑衅?”
张蚝道:“他就算把人全部带来,也打不进汶山县,只好随便带点人过来叫嚣,表示自己没有怯战,到时候避免被怪罪啊。”
“我也只带着百人,丞相,这不算违反军纪吧…哈哈。”
王猛沉声道:“他带人过来找你打,不是他好战,是他要确定我们有没有分批次秘密转移。”
“我们的目标是成都,只要秘密转移,就不可能留任何守备人员在这里等他打,只要你应战,就说明我们还没走。”
“别小看那个廖浩,这是个聪明的。”
张蚝根本不在乎,咧嘴道:“谁管他聪不聪明,我只知道他很能打,反正现在我们也要走了,到时候看能不能把这小子招降过来。”
说到这里,他又疑惑道:“不对,丞相,我们要是真的走了,就相当于把汶山县给了这小子了啊。”
王猛道:“汶山县本就是短暂的落脚之地,并非我们的战略目标,去攻打成都是早晚的事。”
“我们一旦抽身,就又要面临攻城,而我们已经没有能力攻城了。”
“走吧,翻越湔山,直达新都,给唐国最致命一击。”
大军起航,浩浩荡荡朝着蚕陵县而去。
如此大规模的行军,廖浩自然发觉,他沉思片刻,果断决定暂时不出手占据汶山县,而是派出斥候,远远跟着王猛大军。
直到两天之后,他看到王猛在蚕陵县休整之后,直接上了山,才确定王猛要翻越湔山直奔成都。
陛下的猜测果然没错!王猛不敢去闯蚕崖关,而是要翻山。
于是廖浩果断出击,带着所有大军赶赴蚕陵县,开始驻防。
这个时候,王猛已经回不了头了,除非他们乐意用这些精锐来攻打一个蚕陵县。
王猛深知出弓没有回头箭,便带着大军一路朝着湔山而去。
他知道唐国还有一个特战二营在湔山深处等着自己,但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连一个祝月曦都玩不转,他也没必要打仗了。
况且,还有一招最隐秘的后手。
“唐禹用尽心机,也没能猜到我没走阴平道,而是走甸氐道翻越岷山,打下了汶山县。”
“事情过了这么久,他在巴东郡和桓温刘裕斗法,我不信他还能想到,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