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随着祂的气息起伏，周遭的天地规则也跟着紊乱。

时而草木凭空生出又飞速枯萎，时而石块悬浮又骤然坍缩……

生与死、存与灭的法则在祂身周无序地跳动着，连空间都变得扭曲不定。

天道化身受伤，周遭的规则便会失去秩序，陷入混乱。

忽然，祂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

白衣身影自裂缝中缓步走出，银白面具泛着冷光，正是刚从苍云界赶来的白剑。

苍云天道猛地睁眼，看到来人，下意识便要起身行礼。

“坐好。”

白剑淡淡吐出两个字，抬手一掌按在了祂的肩头。

狂暴而精纯的本源之力顺着掌心涌入，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冲散了祂体内紊乱的异力，修补着受损的天道本源。

不过数息功夫，苍云天道苍白的面色便重新变得红润，周身紊乱的法则也重新归于平稳，气息瞬间恢复了大半。

苍云天道站起身，垂着头，眼眸里满是愧疚：“属下办事不力，恳请降罪。”

白剑收回手，冷哼一声：

“废物！”

“连两个有伤在身的圣人都拿不下，连自己的分身都守不住，要你何用？！”

听到‘要你何用’四个字的时候，苍云天道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眼里满是恐惧。

尤其看到白剑眉心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纹路时，他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没人知道，祂对于白剑来说就是一只案板上的鱼，白剑什么时候将祂料理掉完全凭白剑的心情。

只因白剑早已炼化天道，继续让祂存在只是懒得管理天道规则。

祂害怕被白剑杀死，连最后的一点自我意识都无法保存。

好在……

白剑只是唾骂一声，眼里却没有杀意。

“陈怀安在哪？那两尊地星圣人，又躲去了哪里？”

“回主上。”苍云天道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那两尊圣人败退之后，遁入了三十三重天外的一处亚空间秘境。

那秘境嵌在混沌与地星天道的夹缝之中，依托三清同源道韵隐匿，藏得极深。

方才他们逃窜时撕开空间的余波未散，属下还能循着波动锁定方位；

此刻气息彻底平复，属下……已经探不到精准坐标了。”

白剑闻言没有作声。

他抬眼望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银白面具下的目光掠过沉沉云海，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入眼。

沉默不过数息。

他指尖搭在腰间剑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