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山里,到底会不会跳出什么隐藏的怪物。
“把爪子收回去。”
王腾的声音顺着地脉共振,冰冷地砸在阿七和所有影杀兵的脑海里。
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绝对的命令。
“谁敢泄露半点杀气,谁敢动一下影子,我亲手宰了他。”
阿七浑身一震,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瞪爆出来。
他看着上面不断传来的惨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按住了脚下暴动的影杀剪。
他知道,大人的命令就是天。
石屋内,王腾的双手死死按在绝灵土夯实的地砖上。
他练的是融兵练体,骨子里流淌的全是暴虐的煞气。
此时此刻,外面那些暗卫就在他的院墙外打桩,阵旗的血光甚至透过门缝映红了他的脸。
他现在只要推开那扇破木门,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能把这十几个苏家暗卫撕成满地碎肉。
但他不能动。
这是一种极致的憋屈,也是一场走在刀尖上的心理博弈。
他知道,只要自己泄露出一丝一毫超出练气期杂役的灵力波动,高空之上那个半步化神老怪的巴掌,就会在下一个瞬间把整座黑竹峰拍成平地。
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吞魔罐底蕴,阿七这支刚刚成型的影杀军团,甚至他白天刚刚在主峰崖底看清的那第三块神秘残阵的线索,全都会在这一巴掌下灰飞烟灭。
可以赢局部,但绝对不能在这里清空后续的资本。
“忍着。”王腾在心底对自己说,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坚硬的地砖里。
他闭上眼睛,任由外面的惨叫声和阵旗打桩的声音在夜色中肆虐。
院子外围。
苏影冷漠地看着老李头和小六子在阵旗的抽吸下,迅速干瘪成两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三十六杆血红色的阵旗已经全部打入黑竹峰的外围地脉,猩红的阵纹如同蛛网般在烂泥地里交织成型。
大阵已成。
苏影拔出踩在小六子脸上的长靴,嫌恶地甩了甩靴底的血水。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的血污,看向前方那座紧闭着木门的破败石屋。
绝灵土的隔绝让石屋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是一座死坟。
“统领,里面那个韩管事怎么处理?”一名暗卫凑上前,低声问道,“要不要破门把阵旗钉进去?”
“不用管他。”苏影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踩着小六子那张已经变形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