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不过年轻人嘛,怎么都有股子青春活力,没有丑的,新娘看着有股子大方劲儿,也挺漂亮,能看出敢爱敢恨的脾气,不小家子气。
这一家子,应该能过出好日子来。
许家结婚还请了工作组的成员,他们单独成一桌,也会和熟识的人聊几句。
李龙原本和李家人坐一桌,结果让陶大强他们把他拉到了合作社那一桌,划拳喝酒去了。
顾晓霞则是和梁月梅坐一桌,听着同桌的女人们说着家长里短,觉得也挺新奇。
平时听惯了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说一些八卦,现在听村里的新闻觉得还不错。
有人和她说起了吴淑芬的情况,说她现在就在家里看孩子,种一种菜园子,除了地方不一样,和他们队上的女人没太大的差别。
顾晓霞听着也就点点头。自到了县里之后,很少和吴淑芬联系了,偶尔回来一趟,在乡里碰上了会说两句话。
再后来,顾晓霞学会开汽车,来回村里有一回让吴淑芬看到了,顾晓霞原本是想和她聊几句的,结果吴淑芬自己扭头走了,顾晓霞就知道这朋友关系也就到此了。
人生这条路,一路上会碰到许多人,也会和许多人走散,这很正常。
吃席之后李龙夫妻两个就回了。他回的时候听着小年轻们议论着晚上闹洞房的事情,想着自己年纪也大了,这种事情,都没办法参与了。
婚礼结束后第三天,工作组撤回。现在各项工作都已经完成,就只余明年开春平地一项。这项工作只需要雪化完就可以展开,不必等地温起来,其实是很好干的。
工作组走之后没两天,刘高楼带着车队来到了收购站——这是刘山民离开后,那边派出来的头一批车队。
李龙还有些意外。
会客室里,刘高楼说道:
“果子沟下大雪,堵了一天,原本两天的路我们赶了三天才到。这趟拉过来的东西不少,主要是我二叔上一趟过来,回去后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
“事情彻底解决了?”李龙问道,“喝茶,解解乏。”
“没有,怎么可能彻底解决?”刘高楼摇了摇头说,“我二叔的那个身份就注定了没办法彻底解决。
现在就是有个折中的法子,我二叔在后面,有人站前台,必须是他们的人,不然让一个汉人掌握着他们那边一股子势力,那边的人不乐意。”
遮羞布啊!
“主动权掌握在你二叔手里,也行啊。”李龙说道,“总归比让你二叔到处跑着强。”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