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一部分税负,但是也不等于不用掏钱。”
”
“第一,未来注入基金会的所有救助资金,全部是我个人资金,不会动用我任何一家公司的对公资金。企业不参与捐赠,自然谈不上替新城投资抵税。”
“第二,基金会注册独立法人,财务、账目和我所有商业公司完全割裂,硬性规定不允许发生任何关联合作。我们公司不能向基金会采购,基金会也不能给公司输送任何资源。两者互不牵扯。”
“退一步说。就算我单纯想给公司的税务优化的话,手段有很多,根本没必要搭建一套非公募基金会,还要接受永久公示、季度第三方审计层层监管,束手束脚。拿慈善做税务工具,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税收优惠最多只是附加的客观政策福利,但是并不是我成立星光慈善的初衷。”
没错!这钱本来就是系统奖励的。
在江诚的想法中,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彻底,用系统奖励的这点慈善来自己规避税务,还不如自己出去多浪一下,说不定能激发更多的系统奖励。
听到“非公募”四个字,林晚卿瞳孔微震,身子不自觉微微前倾。
她在公募行业深耕多年,太清楚两者天差地别的区别。
公募基金会,可以面向全网普通大众募捐,源源不断接收普通人的捐款。
也正因为钱是别人捐赠的,所以这也就滋生出巨大的灰色空间。
无数人靠着大众的善意敛财,账目模糊。
甚至洗钱、膨胀的行政开销,也就是她从前亲身遭遇的陷阱。
而非公募,法律严禁面向社会公开筹款,由慈善发起人自己出资。
“江总,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企业生意是生意,慈善是慈善,两条线互不牵扯。”
“资金一次性划拨进入基金会专属对公账户,专款专用。我不会插手具体项目落地,但所有采购清单、救助项目明细、全部财务流水,实行永久公示制度,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每季度独立审计。”
晚风隔着落地玻璃漫进来,吹动了江诚衣衫。
林晚卿怔怔看着江诚,眼底戒备一点点褪去,光亮慢慢升腾起来。
明明眼前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可这一刻,他的背影在灯火映衬之下不断变得厚重、开阔,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伟岸感。
多年在慈善行业浮沉,她见过太多满口公益、实则追逐利益的资本家。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