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更加开心。
她是开心了,跟在后面的章瑜却是满心幽怨,心头一直在碎碎念,但没有上前打扰,她知道郑婉茜难得和陈宣单独相处,不忍破坏,跟在后面像个小跟班一样,只是偶尔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看杂耍,吃路边摊,这些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郑婉茜却无比开心,有些流连忘返。
在一个街边小摊前,陈宣拿起一支桃木发簪给郑婉茜戴上,看了看笑道:“婉茜你觉得怎么样?若是不错就买下了”
小摊是有铜镜的,方便顾客看到戴上的效果。
在摊主期待又有些讨好的注视下,郑婉茜毫不犹豫欢喜道:“我很喜欢”
她说的是喜欢而不是不错,这不是陈宣第一次送她礼物,哪怕再不值钱心里也万分甜蜜,还是宣哥哥亲自戴上的,睡觉之前她都不打算取下来了,以后出门都戴着,取下之时也要用最好的首饰盒存放,以前那些珍贵的首饰加起来都比不上这根桃木发簪,喜欢的人送的东西,意义当然不一样。
“嗯,那就买下”,陈宣点点头笑道。
旋即掏出一粒金豆子递给摊主,意思不言而喻,上了年纪的摊主老婆婆诚惶诚恐的接过金豆子无比忐忑道:“这位贵人,太多了,找不开”
桃木根本不值钱,哪怕手艺再好雕出花儿来也改变不了材质的本质,不过是费些时间罢了,狠下心来卖高价也就几十个铜板而已。
温和一笑,陈宣牵起郑婉茜的小手道:“老人家不用找了,记得放好,切莫遭贼人惦记”
说着他牵郑婉茜在摊主老婆婆惶恐千恩万谢中离去,对他而言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高兴就好,他腰间钱袋子里面只有金豆子,连银子都没有,反正每天出门半袋子就没少过。
以前他只是个穷小子书童,如今到底不一样了,不是飘也不是炫耀败家,格局要跟上不是。
后面目睹全过程的章瑜暗自撇嘴,心说败家玩意,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就把婉茜妹妹打发了,她还高兴得跟个小傻瓜一样。
想是这么想,章瑜却趁陈宣他们不注意,鬼使神差的掏钱买了根同款。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下山,距离郑婉茜的家也已经不远了,陈宣用一粒金豆子在卖糖葫芦的小贩惊愕中取下两根糖葫芦,递给郑婉茜一根笑道:“尝尝,酸酸甜甜味道挺不错的”
她毫不迟疑的接过小小咬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说:“很好吃,谢谢宣哥哥”
陈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