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

江倾低头吻她。

王然几乎是立刻回应，手臂收紧，整个人贴上来，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刘皓存在角落里看著，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她看著两人紧贴的身体，看著王楚然仰头时脖颈拉出的弧线，看著江倾的手掌在她背上滑动。

忽然感觉口很干，手指紧紧揪著自己的裙子。

裙身早就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刘皓存一咬牙，想著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她伸手到背后，找到拉链，往下一拉。

裙子顺著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刘皓存光著身子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随即坚定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江倾。

她贴著江倾的后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胛骨的位置。

江倾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刘皓存眨眨眼，小声咕哝。

「我也要。」

王然从江倾肩头抬起脸，看了刘皓存一眼。

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点冷，又有点别的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吻上江倾的唇，比刚才更热烈。

接下来的时间，淋浴间里水声不断，热气弥漫。

王楚然像个狂热的信徒，对江倾的任何要求都全盘接受，还主动提出更多。

她的眼睛始终紧盯著江倾，眼神里的痴迷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刘皓存起初还试图跟她较劲，江倾亲王楚然的时候，她就从后面贴上来，手不安分地乱摸。

江倾转向她的时候，她就故意发出软软的声音，用小鹿似的眼睛看著他。

但渐渐地，她被王然那种近乎疯狂的投入吓到了。

有一次江倾让王然转过身扶著墙，王然几乎是立刻照做，没有丝毫犹豫。

她回头看向江倾的眼神，亮得吓人，里面全是毫无保留的臣服。

刘皓存站在旁边看著，突然就不敢再往前凑了。

她见过粉丝对偶像的喜欢，见过女人对男人的迷恋，但王憷然这种————已经完全超出了那些范畴。

这是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像信徒仰望神明，像飞蛾扑向火焰。

刘皓存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小步，跟他们拉开一小段距离。

她看著王然在江倾怀里颤抖，听著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女人————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可以为了江倾做任何事，没有任何底线。

刘皓存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倾察觉到她的退缩，喘著气转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