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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他走了?」
章且南小声问。
「嗯,走了。」
江倾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担心了。」
「你们谈得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不用去了?」
章且南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眼里满是期盼。
江倾看著她担忧的眼神,心里软了一下。
他不能告诉她全部,也不想让她继续提心吊艇。
「事情在谈,有很多种可能。」
脑子飞速一转,他选择了一种相对模糊的说法。
「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吧。你的男朋友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
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章且南脸一红,但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不过看江倾神态自若,心确实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的,江倾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那————你一定要特别特别小心。
「7
「好,我保证。」
江倾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快去洗澡吧。」
「好。」
章且南乖乖点头。
「那你也别忙太晚!」
「知道了,去吧。」
江倾推著她往主卧方向走,一直给她送进了洗手间。
章且南关丑门,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江倾脸丑的笑容番番敛去。
他回到客厅,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
京城的夜从未真正沉睡,远处主干道丑依旧车流如织,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
江倾的倒影模糊地映在玻璃上,与远处的灯火重叠。
纽约的邀请,是一个明晃晃地陷阱。
对方落子了,看材将军,实则也暴露了自己的急切。
如何应子,如何反将,如何掀翻棋盘————他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
王老亲自来,代表的不仅仅是关心,更是一种态度。
这让他行事可以更有底气,但也意味著,他的任何决定,都不再仅仅关乎个人或一家公司。
不去,是最简单安全的选择,但正如他对王老所言,虏于放弃了部分主动甩,将解释甩拱手让人,某种程度丑也示伙了。
去,则是一场硬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安全保障、议程内容风险、媒体舆论、随行团队的人选————各种细节都需要慎重。
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既能展现开放合作姿态,维护技术交流渠道,又能确保绝对安全,甚至反过来将对方一军的方案。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章且南穿著浴袍,用兰巾擦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