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作为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哪里还有半点骄傲。
他知道,挨打就要立正。
既然朱应没有第一时间杀他,那么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而此时,看著如此狼狈的沈重,北齐的锦衣卫,剩余的那些人全部都信仰崩塌了。
他们呆呆的看著那一个跪在地上,只剩下一条胳膊,还在不停磕头的沈重,和他们内心之中的那一个伟岸的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契合。
甚至,哪怕先前沈重确实想要扔下他们自己跑。
沈重那形象,那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都没有崩塌的这么严重。
此时此刻,北齐的锦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失望和绝望。
「不,沈大人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他居然如此的怕死!」
「沈大人,这就是我们的沈大人的真面目吗?他居然只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我……我,我没想到沈大人会是这么一个人,他简直就是在丢我们北齐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怕死,却还要我们去送死,为什么?」
而随著最后一句话响了起来。
北齐的锦衣卫全部都是愣了愣。
对啊。
凭什么沈重能这么不要脸的求饶,而让他们去送死。
凭什么?
他们都是人,他们也是会疼,死了也是无法活过来的。
那么凭什么沈重可以这么不要脸的求著人家放过他,他们却要上阵杀敌。
哪怕是为了北齐他们去赴死也没事。
可是,他们的长官他们的指挥官,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他们忍不了。
哪怕沈重慷慨赴死的话,他们还会高看沈重一眼。
然而现在,沈重直接是让他们太失望了。
随著他们认清楚了沈重的真面目,自认为认清楚了沈重的真面目之后。
所有北齐的锦衣卫所有剩余的北齐的锦衣卫全部都群情激奋了起来。
「呸,这什么狗屁的指挥使,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你不配当我们的指挥使!」
「叛徒,沈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你这个胆小鬼!」
「该死的沈重,凭什么你能活著,而让我们去死,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
「该死的,该死的这个沈重肯定是想要出卖我们,结果没和人谈拢,该死的!」
「没错,沈重就是个叛徒,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他是想让我们送死,他是个真正的叛徒!」
「这么贪生怕死之辈,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