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祖地的仙宫。」
这位天外真君说著,拱手告辞道:「如今庇护我家仙域的那尊中古仙,亦曾饮过宝皓仙君的仙酒。」
「陛下,请恕本座今晚先行告辞了。」
这真君走后,其他几位天外真君也纷纷坐不住了,找了理由,相继离去。
「吾等叫无知的小皇帝出面调解,他百般推脱,终是酿成惨剧了。」
「呵,这小皇帝,真当吾等这些真君,同他戏言呢?」一个天外真君走出城主府,摇头冷声道。
另一个真君道:「青囊陷入无余地的风波,那大虞距离倒霉的日子还远吗?这种唇亡齿寒的浅显道理都不懂吗?」
事实上,他们真的不愿看见祖地乱成一团。
「事已至此,多言无益,惟愿吾等头上的那古仙没有掺和吧。」另一个年迈的老真君,双手拢在袖中,叹息道:「我家道统,唯一的开山仙祖早逝,如今两地道统又都衰败,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道友说笑呢?庇护你家仙域的那尊古仙,可同宝皓仙君一起打过祖地不止一次,几十万年的交情了,很难置身事外的啊————」
「雷祖道场素来行事霸道,敌人也很多。」
「敌人便不想入主祖地吗?」
「也是————」
「祖地要吃大苦头了,只是不知雷祖仙域这次到底要做到何种地步————但雷祖道子死了,心斋大概是要赔命的,天妒人杰啊————」
这几个近日下凡的真君神情沉重,仰头望了眼夜空中那两道孤绝的身影,都是微微一叹。
旋即,各寻自家的祖地远亲去了。
他们各家神隐的仙域早已破败不堪,如今在天外寄人篱下,山海宴时,求了其他道统的古仙,想在祖地寻些希望。
但终究,无论是昔年的山海宴,还是如今的祖地机缘,他们也只是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罢了。
夜空中。
陈宣与白草真君面面相觑,不曾料到,天外这些真君如此谨慎,仅是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便直接避风波,选择遁走了。
「雷鉴真想助万世尊提前对付你,但事实上,宝皓仙君降下的紫霄法旨,针对的却是整个青囊。」白草真君突然开口道。
雷鉴真等下修的想法,岂能左右列仙的意志呢?便是陈宣这种特殊的存在,都很难主动接触到太玄。
「什么意思?」陈宣诧异问道。
他没听说过青囊道场与雷祖道场有什么古时的大仇。
而且,这种恶劣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