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原来陈墨并不是嫌弃她,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雀喜,但想到要和妹妹共侍一夫————还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但司空青说的也在理,一家人本来就要整整齐齐,倘若两人能一同寻得长生大道,那自然是极好的————
见司空坠月迟迟没走,显然已是有了答案,司空青脸上笑意更浓。
「看来陛下说的没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太过优柔寡断,关键时刻必须得逼她一把才行————」
」
「」
楚焰璃看在眼里,总算回过味来。
伸手捏住陈墨腰间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没好气道:「好哇,我说你今天表现的如何反常,合著是在这等著我呢?」
陈墨早就和司空青标确定了关系,这次还专门把人带来,明摆著就是要和司空坠月摊牌。
她还在这傻乎乎的帮司空坠月说话,没想到人家早就准备好要姐妹通吃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无奈道:「本来是想私下里把话说清楚,谁曾想你直接把事都挑明了,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
「喊————」
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楚焰璃冷哼了一声,眸子瞥向一旁的姐妹二人,「既然都考虑清楚了,那就别在那傻站著了,你俩谁先过来接班?」
—」
司空青檩拉起司空坠月的素手,轻声道:「姐姐,我来帮你。」
司空坠月脸蛋都快要沁出血来,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嗯————」
哒哒哒—
一行官兵策马进入内城。
为首的女子身披银甲,英姿飒爽,裕链上挂著数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担任苍州司马参军的闾霜阁。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一旁的侍卫,然后大步流星的来到金帐前,拱手道:「启禀将军,此行斩杀蛮族近百,捣毁三处据点,我方无一伤亡!」
等待半晌,无人应声。
闾霜阁微微蹙眉,「难道将军不在?」
抬腿走了进去,只见帐内空无一人,桌上摆满了空酒壶。
「看样子又喝醉了————」
「老是这样可不行,陛下要是再不来,将军非得把自己灌死不可。」
闾霜阁暗暗摇头,正准备叫人去弄点醒酒汤送来,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响,似乎是从寝帐的方向传过来的。
「将军,你没事吧?」
她快步来到内间,没有过多思考,掀开帷帐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