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们对夫君也是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还经历过生死。」
玉幽寒笑著说道:「况且聘礼都下了,若是现在再反悔,旁人会如何看待我们陈家?
被悔婚的女子还要不要活了?」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醋意横生,百般阻挠。
但自从过门之后,心态就发生了些许转变。
正所谓堵不如疏,她和陈墨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既然如此,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反倒是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了。
正室,永远只有一个。
即便那些莺莺燕燕嫁进门来,那也得伏低做小,乖乖叫她一声少夫人。
与其让陈墨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加易于管理。
贺雨芝和陈拙也没想到,玉幽寒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不禁对这儿媳妇是越看越喜欢了「正所谓娶妻娶贤,幽寒本事这么大,还如此贤淑,看来我陈家当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贺雨芝笑容满面。
「娘亲过誉了。」玉幽寒一副谦逊的模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哈哈——」陈墨在旁边附和著,表情有些僵硬,他这会大腿根已经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在玉幽寒看来,不计较归不计较,但也不能信马由缰。
否则以这家伙风流的性格,估计都能搞出一支娘子军来!
用过早膳后,陈拙和贺雨芝便先行离开了。
距离下一场婚期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虽说是纳平妻,不必搞出这么大排场,但毕竟以后都是自家人,总不能亏了那些姑娘。
况且贺雨芝当初对沈知夏是有过承诺的,即便沈知夏自己不在意,但她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亏欠——
陈墨刚刚走出膳厅,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看向一旁的玉幽寒,迟疑片刻,没有说话。
「行了,赶紧去吧。」
玉幽寒淡淡道:「她这一早上在陈府上空都晃悠好几圈了,看样子应该是要走,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墨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谢夫人。」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哼,昨天的婚礼不来参加,现在又搞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真是矫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软——」玉幽寒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