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但你也不会耍赖的对吧?”
“嗯?”曾梨疑惑。
“刚才你说的,如果我能唱老生,你就输了。”
曾梨脸上笑容渐渐隐去:“不可能。”
你一个既会唱歌、写歌,又能写书、拍戏的大导演,要是还会唱戏,别人还活不活了?
“怎么,要耍赖啊?”
唐文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我可喊了啊。梨子,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这位知名女演员、大美女,中戏的八朵金花之一,不守承诺吧。”
曾梨:……哎哎,这是我的词儿啊!
“我不信!”她红着脸,眼中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我可唱了。”
“唱几句可不算,至少、至少”
想到赌注是“随便他怎么样”,曾梨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唐文坏笑一声:“至少什么?”
曾梨俏脸更红:“至少唱一段。”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赌注后果严重。
但她居然有点盼着唐文赢。
那输赢还重要吗?
唐文开口:
“我和你好夫妻恩德不浅,
贤公主又何必过于歉言……”
“你还真会。”曾梨瞪大了眼,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她浸润戏曲多年,一听就知道水平。
专业级别!
专业的老生。
发声与音色。
行腔与韵味。
绝对是专业的。
说他是专业戏剧学校毕业的,曾梨都信!
京剧难学。
唱得好的都是童子功。
普通爱好者,最多能唱几个小段,绝对到不了这种水平。
“你学过多久?”曾梨探着身子,凑到唐文面前问道。
“不要东拉西扯,先说我唱得怎么样?”
曾梨支支吾吾。
有心否认。
但学戏多年,对戏曲是有感情的。
嗯,总之。
她不想说,唐文唱的不好。
“很好。”
“有多好?”
曾梨被他看的不自在,避开他眼神:“学了十年,演了十年的专业老生,也不过如此。”
“那我是不是赢了?”
曾梨闪烁其辞:“可能、大概、也许,哎?”
她抬起头,想起什么似的提高了音量:“不对,我说的是我输了,随便你怎么样?我刚才明明赢了。”
曾梨终于回过神来。
自己根本没跟打“唐文会不会唱戏”的赌。
反应过来了?
唐文不怕!
“好啊,还是要耍赖。”他哼了一声,直接冲着门口喊道:“都来看看啊!曾梨始乱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