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谢威,领导很不满,一副既然你都认为如此,为何还反对的表情。
「如果生存都做不到,还怎么去承担政治和社会责任?」
谢威一句话就把对方干沉默了。
包括郑辉在内,也都只是看著谢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诸位,如果没有利润,生存不下去,什么责任都别提了。目前的红光集团,但凡资金跟不上,整个集团都会出现问题————如果校企办被拖累,影响更广————」
谢威一脸严厉地说出这番话后,态度有所缓和,继续说道:「对于红光集团,我是有感情的。正因为如此,我才闹心————」
「谢主任,你有什么建议呢?」
见谢威停顿,看著众人,郑辉开口问道。
「改革,剥离不良资产————具体的————」
谢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原则就只有一个:把需要靠红光集团输血的企业从红光集团剥离。至于是成立新的集团公司,还是干脆破产倒闭,谢威不管。
说完后,谢威也不再废话,直接起身离开。
「老谢啊,你家谢威究竟什么意思?那些厂的干部职工为国家奉献几十年,咱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谢威离开后,郑辉一脸惆怅地对谢建国说道。
谢建国眉角接连跳动了好几下。
最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领导,谢威可不是为了让为国家奉献一辈子的干部职工晚年生活得不到保障————而是不希望让红光厂来承担————」
之前他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谢威让他掌管红光厂,本身也是为了给科研项目筹集经费,最初红光厂确实提供了经费。
从红光通讯建立后,红光厂的钱就全部投入扩大规模方面,没有再提供给哈工大。
当初谢建国想著,红光厂本身就属于国有,支持那些发不起工资、濒临破产的企业也不是问题。
何况,很多企业在红光厂的介入下,即使无法做到扭亏为盈,却也因为红光厂调任熟悉市场经济的干部,有著红光厂的资金扶持等,亏损也大幅度减少。
蓉城市政府看到这情况,把濒临破产的企业不断塞给谢建国。
红光厂慢慢变成了蓉城市政府的不良资产接收单位。
要是没有谢威的警告,谢建国会慢慢地迷失在能给蓉城无数濒临破产的企业发上工资、让为国家奉献数十年的退休干部职工安享晚年,退休后过上体面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