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炼炁士以炁为引，采天地精华，炼入己身的同时，亦能反哺天地，而这老衲有所猜测，便是你所说的修补维度之能。

所谓「炼无补天」，我认为并非虚言。】

「啊？女娲补天啊？」

孟传心脏怦怦跳，忍不住继续追问：

【师父，所以...无真的能堵住那些漏洞？】

【能。】

定光斩钉截铁：

【现如今人间的大敌「天魔」，自古武时代就隐现魔踪，但在那时候，人们的主要矛盾还是江湖纷争、武林争霸，并未把这些「天外之魔」放在眼里。

你的描述也很形象，正是因为炁就好比水泥，源源不断弥合水渠之上的那些裂缝，因此天魔的数量一直保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不受重视。

直到..无逐渐减少，乃至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定光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悠远的回忆：

【老衲当初尚存人世，心灵威能之广阔，足足覆盖半个人间。】

【半个人间！】

孟传暗暗咂舌，不愧是古往今来第一心灵修行者，定光师父这也太猛了。

纵然是古武时代的人间，并未经过沧海桑田变化，那也是足足好几亿平方公里！

徒弟因自己的强大而震惊，定光也很享受的笑道：

【为师曾感知到无的最后消散之地，就在大楚昆仑山脉一带，那里曾是天地脉络的交汇之处，老衲反推测，也是无流入人间的最大源头。

但某一日，源头枯竭，昆仑山脉络断绝，从那之后，人间再无法自行修补漏洞，魔巢之祸如滚滚的大潮，一发不可收拾。】

昆仑山脉！

无的源头。

孟传心下震动，刚想再问，定光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深沉：

【徒儿，你既猜到无的用处，便也该明白，炁之消失，并非偶然。】

他点头道：

【寰宇魔神，上昊所为。】

定光点头：

【然也，正是祂以莫大手段收走了人间之无。

此乃定数，木已成舟，强求无益。】

孟传沉默片刻，低声问：

【师父，那我们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定光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悲悯而平静的笑容：

【佛曰：众生皆苦，渡己渡人。既知无不可复得，魔神远非我等能够力敌，便不必执著于追索源头。

人间如今依武道气运而存，虽不能修补漏洞，却能蓄水壮渠，这便是尔等当下所能为之事情。

做好你该做之事，精进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