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后,关中又迎来了冬天。
章台宫内,公子民正在处置著国事,这个国家的诸多大事已都在这个年轻人手中。
张苍与萧何向公子民禀报了今年的赋税。
棉花与煤依旧是这个国家的重要资源,民很感谢爷爷为这个国家带来了这两样如此重要的资源。
当然,爷爷在骊山也种了不少农作物,已在人们的饭桌上。
苍老的张苍拄著拐杖,看著正在聚精会神看文书的公子民。
公子长得实在是太像公子扶苏了,有这么一瞬间张苍好似又看到了当年的公子扶苏,这两人的身影是如此的像。
走出章台宫时,张苍对萧何道:「我张苍年事已高,虽说眼神不如以前了,可我其实看得清楚,公子民与当年的公子扶苏很像,像得一模一样。」
萧何道:「就连言行与举止也都是一样的。」
张苍一步步走下台阶,低声道:「这个国家多好啊,它若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张相是担心有人反秦吗?」
「萧相多虑了。」
两位丞相都笑了笑,不过最近较为苦恼的人应该是韩信。
韩太尉忙著轮换将领,那个叫项羽的边将依旧坐在西边,只要项羽还活著,西域的人就不敢复国。
当然,萧何觉得项羽的担忧是多余的,那时征讨西域诸国,该杀的其实都杀干净了。
秦一统六国的经验告诉秦军,秦军可以残暴,但不能仁慈,仁慈与宽容只会让这个国家有更多问题,暴秦依旧是暴秦。
后知后觉的人们才发觉,这个国家从来没想过要改变。
皇帝更清楚治理不能丢失严苛,而求仁与善良是秦军必须抵制的。
就如御史大夫陈平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立场,秦法与刑狱的裁量空间必须缩小,秦法必须严苛,对经济活动不能放松,对刑罚不能宽松,对各类人等必须公平处置,以及教书的权利与公平必须要掌握在国家手中。
这个国家越来越强大了,人口也越来越多,许多问题也开始逐渐出现,且出现了不少案例,不能用以往治理六国的经验去处置。
面对如今的国家变化,人们已经很难从过往的经验中找到答案了,多数时候需要摸著石头过河。
换言之,陈平所主张的是秦法必须取信于万千庶民,必须让人们信任它。
陈平依旧活成了满朝文武最讨厌的人,也成了这个秦廷最执拗且最严厉的人。
包括这个国家的各个郡县,但凡让陈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