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即位的事宜。
忙完今天的国事之后,直到夜里,扶苏带著妻子来到了宫里的极庙。
王棠儿问道:「父皇身体如何?」
扶苏道:「总是好一会儿,坏一会儿,礼正在照顾著。」
王棠儿知道父皇是天下第一位一统天下,废除分封的皇帝。
这样的皇帝一定是非同寻常的,也是不能以常理去揣测的。
只是父皇本就是垂暮之年,加之此番出行大半年,又登泰山,一路劳顿,这会给父皇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王棠儿之所以会担忧,是因骊山又被围了起来,就连以前秦国的老公卿都见不到始皇帝。
这两月间除了骊山上的人,便没有外人再见过始皇帝。
好似始皇帝回了骊山之后,就不再见客了,她这才会发问。
扶苏低声道:「你不用担忧,礼常会将父皇的病情呈报给朕。」
以前礼不用住在骊山的,只是每两月去骊山一趟,而后是每一个月去骊山一趟,在这次东巡之前,其实频率已到了半月一次。
扶苏道:「我们不用担心父皇,哪怕是父皇下葬了,一切的后事也都安排好了。」
王棠儿低声道:「衡儿他说,他常梦见右相,他还说他当不好这个皇帝。」
「任何事都不是天生就会的,他需要学。」
赢秦是一个充满著传说的古老家族,也是唯一一个从列国诸侯争霸开始,延续至今的家族。
在人们的议论中,这个家族称霸与崛起之路十分漫长。
一个家族,一个国家延续了近八百年,这就像是人世间的奇迹,至今一统天下之后,还在延续著,若后世几代人能够继续维系,赢秦便是一个千年家族。
公历七十年的冬天,公子衡去了一趟骊山,而后这位公子衡便在咸阳的章台宫举行即位大典。
若放在以前的秦国,每每新的秦王即位之初,总会有很多的争端,也会死不少人。
如今这位新帝即位却是如此的平静。
公子衡穿著黑袍走入章台宫大殿内,从站在大殿两侧的文武群臣中间走过,直到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新帝即位的第一天,没有大赦天下,没有减免天下赋税,也没有大赏群臣,而是正常进行著国事。
群臣如往常一样奏事,衡看向了站在朝班前的儿子,民正在诉说著他对生产作坊的看法。
往后的大秦,在农耕上依旧要延续精耕细作,将其作为传统延续。
种田不能胡乱种,耕地十分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