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提出想去瀛洲的界碑打个卡。
沈迩听完,拈须沉吟了片刻。
「如此奇特的宝物,本座倒是从未听说过。能感应归墟五境的界碑——这绝非寻常之物。」
他抬起头来:「不过这点要求,哪里算得了什么。瀛洲的界碑就在玉醴峰顶,且随我来吧。」
玉醴峰顶的景致与方壶和蓬莱两处界碑所在情形大不相同。
没有大泽,没有浮阶,只是一片古朴的青石平台,中央立著一座同样饱经风霜的玉石古碑。
上面用古体刻著「瀛洲」二字。
宋宴如法炮制,将那幅海图悬于古碑上。
嗡然轻鸣,碑上字迹次第亮起,无数金辉朝图卷流淌,被图上的瀛洲虚影所吞噬。
旋即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许多蓬莱道宗的弟子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朝这边望来。
所幸,沈迩已经提前与玉醴峰的弟子长老们知会过,这才没有闹出多大的风波。
与方壶、蓬莱两洲不同的是,没有鬼影之类的。
也对。瀛洲未被战火波及,自然没有什么死不瞑目的冤魂需要被唤醒。
待到光华敛去,图上的瀛洲画影已经与蓬莱、方壶一般凝实无比,纤毫毕现。
沈迩望著那道金色光柱消失之处,沉默思索。
他一直都以神念监控著四周,这道光柱似乎对瀛洲没有任何影响————
就连禁制也没有任何波动。
那它到底在亮些什么呢?
宋宴将海图收回手中,低头端详了一阵。
归墟五境,他已得其三。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这海图到底有什么作用。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大方地告诉沈迩。
不会是要等到这海图上的所有地点全都标记出来才能知晓吧?
那岂不是永远都没有用吗?
毕竟岱屿和员峤两座仙洲早几万年前都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且照现在东海的这个局势,肠谷也不太可能去得了。
从海图上来看,它几乎在虞渊的最东边,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宋宴将海图收了起来。
算了,先收著吧。
从玉醴峰下来,宋宴原本想顺路去与谢蝉辞行。
但沈迩告诉他,谢蝉前些时日前往蓬莱仙洲的那处海崖,应是想再参悟青莲尊真迹。
如此想来,谢蝉恐怕还要在蓬莱待上相当长的一段时日。
宋宴没有打扰她,只托沈迩代为转交了一枚传讯玉符和一封简短的留书,便算是辞行了。
然后他便与小禾一同,离了瀛洲,往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