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宋宴闻言,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说起来也颇为奇怪,这剑意明明是他自己枯坐三年,凭借镜花水月虚境,硬生生推演出来的。
可到头来,自己却对此并不了解。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将自己对于那道剑意的全部体会,再结合陶闻的一些想法,反复梳理拼凑,总算大致摸清了一些轮廓。
方才刚一进来,他便将这些都一股脑说与陈临渊知晓了。
既然这道剑意是他看了青莲尊的《侠客行》诗所悟得,宋宴就干脆将它称之为「侠客行」。
目前来看,它的效果主要就是让自己能够听见「恶业」的声音,并且在此过程之中,剑匣之中会自然积蓄剑意。
引动这道剑意,便可以斩去恶业。
其杀招祭出时,剑鸣匣中,如龙虎之吟啸,且将之称为「匣中鸣」。
这三个月的时间,宋宴一直都在琢磨这道剑意,反复钻研它的边界与性情。
他发现这道剑意与其余三道有些不同。
此刻听闻陈临渊的言语,他反而先问了一个问题。
「陈师兄,能够听到恶业的声音,甚至将它斩杀,这难道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情吗?」
这一点,宋宴还真是不太明白。
所谓的杀业、煞气之流,他在楚国修行的时候,就经常听闻。
所以回过头去看看,无论是师子行前辈还是青莲尊,竟然都对那恶业无可奈何,他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临渊侧过目光,看向宋宴。不知为何,那个眼神十分复杂。
就像隔著很远很远的距离,在看一个自己曾经认识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我至今还在怀疑你所说的什么恶业————」
「那也许只是一道坏事做尽的残魂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听到恶业的声音,甚至于用什么眼睛、瞳术看到它。」
「不应该吧,」
宋宴有些疑惑:「我记得我从前在楚国的时候,就常听人说起业力之事。」
陈临渊却摇了摇头。
「那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所谓业」的说辞,最早应是从佛门流传出来的,恶业、
善业、果报、轮回————皆是如此。」
宋宴问道:「是啊,既然如此,佛门应该有很多类似的手段吧?」
然而陈临渊先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对佛门的了解虽然不多,但也知晓,佛门修士断除恶业的手段,其实就是渡化恶业缠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