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西域诸多小国,游牧部落是苦不堪言,不敢有半点忤逆之心。
就这般高压环境里,西域各部自保都难,又哪来的胆量主动越界,侵扰大唐边境?
这就完全不合常理!
除非...
心思急转间,一个人名突然浮现在脑海——萧锐。
算算时日,萧锐远赴瓜州,深耕地方的两年任期已然届满。
恰好到了回京述职,论功行赏的时候。
该不会...是他真的找到了棉花,却又无意间走漏了风声,这才引得西域诸部觊觎。
不惜铤而走险,聚众犯边,想要强行截胡?
若按这个猜想,那西域各部的一切反常,便都说得通了。
念及至此,李斯文哪里还坐得住,腰身一挺便要起身,赶赴朝堂,找李二陛下议事。
“彪子你这...可是已经猜到边境异动的缘由?”
见李斯文神色骤变,起身动作急切,长乐下意识开口追问,小脸紧绷。
李斯文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焦急,笃定回道
“此次西域诸部无故异动,某猜...多半与萧锐脱不了干系。”
“萧锐?”
长乐眉头微皱蹙,心里愈发疑惑。
“他不过一州刺史,佐理都护管理互市诸事,根本不曾涉足军务,又怎会...引得西域胡蛮倾力围剿?”
“眼下...尚不敢妄断。”
李斯文摇了摇头,棉花这玩意事关东征御寒,牵扯巨大,没收到王敬直具体消息前,他不好乱说。
“或是秋冬将至,塞外草木凋零,胡蛮照例南下犯边,劫掠物资;
但更大可能,是萧锐在瓜州有所斩获,消息外泄,传遍西域,引得诸部眼红觊觎。”
长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萧锐身份特殊,绝不是寻常朝臣那么简单。
既是宋国公萧瑀嫡长子,又是襄城公主驸马,更是朝中太子党的中坚力量。
说不准,等将来萧瑀退位,萧锐便会顺势接盘,成为江南下一任魁首。
身份尊贵,且关系重大。
思索至此,长乐脑海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旧事——
当年萧锐能从区区太常博士,一跃破格擢升为瓜州刺史,管理西疆上州。
其中最大助力,便是眼前的李斯文。
正是他极力举荐,又密信与多方斡旋,才让萧锐得此任重,深耕西疆两年之久。
莫非…是从一开始,李斯文便另有筹谋。
曾私下叮嘱萧锐,待远赴瓜州后,暗中挑拨各部矛盾,分化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