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州政府的代表说去,林浩然此举是损害了欧洲供应商的利益,而下萨克森州政府背后站着的恰恰就是那些欧洲供应商的利益代表。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你得说服那些州政府的代表们,让他们明白亚洲市场的增长比欧洲供应商的短期利益更重要。
哈恩先生,你不解决此事,那我就只好把电话打到州长先生那边去,说你不配合州政府的战略安排,到时候州长先生对大众集团的支持力度可能会受到影响。
哈恩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下萨克森州政府在大众集团的话语权有多重要。”
说到最后,伊森·默瑟的嘴角甚至都微微翘起。
去年与卡尔·哈恩在竞争大众掌舵人中落败,他至今都耿耿于怀。
如今,对方居然反对下萨克森州政府的战略安排,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可以在州长面前给哈恩上眼药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这万一以后卡尔·哈恩被他抓到什么把柄,说不定能罢免对方,从而让他有机会上位!
所以,他的语气中那种压抑的不满已经完全被一种微妙的得意所取代。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如果能够利用卡尔·哈恩与下下萨克森州政府意见不合来扳倒对方,那他自己就有可能坐上大众集团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对于一个在竞争中落败的人来说,这个想法确实充满诱惑。
然而,卡尔·哈恩却说道:“默瑟先生,既然你如今代表大众监事会、代表下萨克森州政府前往沪市,那么你还是准备一下该如何应对林先生的反击吧。
我研究过林先生的过往,他不是一个轻易被威胁的人,相反,他非常擅长利用对手的弱点来反击。
你今天已经见识到了,你搬出下萨克森州政府来压他,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让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说明他对这场博弈的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非常周全,甚至很大概率已经有了反击的办法。
你在他面前暴露的越多,他就越能找到反击的突破口。”
“哈恩先生,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相信,他林浩然能不顾及西德政府的压力。
他在德国还有投资,还有股份,还有他收购的寰亚汽车集团旗下的英国品牌需要欧洲市场。
如果他真的把关系搞僵了,他在欧洲的业务难道不会受到影响吗?”
默瑟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甘的倔强,仿佛还在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