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愉快呢?”
伊森·默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仿佛已经笃定林浩然不会真的走到诉讼那一步。
能在林浩然这种大名鼎鼎的商业大亨面前占据上风,这种感觉让默瑟感到一种近乎兴奋的满足感。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回到沃尔夫斯堡之后,自己如何向监事会汇报这次“成功的施压”,如何用下萨克森州政府的旗号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浩然低下了头。
“呵呵,伊森·默瑟先生,我这一次在这件事情上让步,那下一次是不是就在其他地方让步?甚至你们已经考虑,等我帮助大众把亚洲市场开拓好了之后,便一脚把我踢开,收回所有权利,让我只当一个挂名的股东?
伊森·默瑟先生,你们是把我林浩然当成蠢货不成?”林浩然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不过,他这番话却直接撕开了那层“友好协商”的伪装,把话挑明了。
林浩然知道,在这种场合,越是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对方就越会得寸进尺。
不如直接把对方的算盘摊开来说。
伊森·默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姿态放软一些、语气放温和一些,再用“没有损害您核心利益”这种话来安抚,林浩然多少会给个台阶下。
如此一来,他这趟亚洲之行也算是圆满完成,在下萨克森州政府那边也更好交差了。
可林浩然这番话,直接把他那层“只调整零部件供应”的表象给捅破了,让他那些藏在话术背后的真实意图无处遁形。
“林先生,您误会了。”默瑟试图缓和气氛,“监事会完全没有想要架空您的意思,我们只是希望在零部件供应上做一些技术性的调整,并没有动您的核心管理权和战略决策权……”
林浩然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误会?这话说得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如果你们认为我无可奈何,认为我只能乖乖听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怕诉讼,更不怕你们的那些小动作,我之所以愿意来沪市见你,不是给你个人面子,只是给大众监事会,给下萨克森州一个面子。
可既然你们把事情做绝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给你们任何面子了。”
林浩然说完,注意到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七点钟。
他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伊森·默瑟先生,如果你是为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