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站在同一战线上,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大众集团的股权联盟?”
韦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克虏伯集团,对方完全是因为和大众汽车在钢铁和一小部分零部件的合作上,为了加强合作,才参股的。
他们在亚洲同样有不少业务,而且如今为了扩大规模,亚洲是他们的重点开发市场之一。
而老板您在亚洲市场,特别是南洋市场和东亚市场,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一旦阻止他们在亚洲市场的扩张,那他们还敢在大众监事会上与下萨克森州站一个队来对付您,就得掂量掂量了。
一旦这几名股东都不支持下萨克森州,再加上大众汽车集团董事长在中间周旋,此事便能完美解决!”
韦理说完,便不再继续说话。
他的策略很简单,不和下萨克森州政府正面冲突,而是从他们的盟友入手,逐个瓦解他们的联盟。
等到那三家财团各自因为不同的原因而退出或者保持中立时,下萨克森州政府就会发现,自己手中已经没有了足够的筹码来继续压制林浩然在亚洲区的权力。
“韦理先生,你这个思路非常不错,不正面硬碰硬,而是从侧翼瓦解对方的支撑点,这是兵法上‘围魏救赵’的策略在商业战场上的完美应用,唯一的缺点就是短时间内无法完成。”林浩然想了想,说道。
“确实需要一些时间。”韦理坦然承认。
“弗利克集团的丑闻发酵需要时间,德意志银行的金融压力需要逐步显现,克虏伯集团的市场压力也需要一个过程才能传导到他们的决策层。
不过老板,这三条线一旦启动,效果是叠加的,只要其中一条线开始见效,其他两条线的压力就会随之放大,形成一个正向循环。
一旦这个循环开始运转,那三家财团就会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上陆续选择退出或者保持中立。”
“韦理先生的见解非常独特也非常有效,大家还有没有其它想法?”等韦理说完,马世民继续问道。
伯顿这时候开口说道:“老板,我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用西德自己的法律来对付下萨克森州政府。
昨晚了解此事之后,我特意查了西德以及下萨克森州政府的一些情况,下萨克森州政府其实也有它的软肋,比如选举压力、税收依赖、工会博弈、联邦和州政府矛盾、欧盟法律、国际舆论等等。
我特意请教了西德那边的一名知名律师,19